颜盛软声应：“好。”
他来到洗手间，殷辰正在洗手台前洗手。
殷辰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颜盛，微微蹙眉，“你这次怎么回事？想开了还是想不开了？”
颜盛参加过好几次这种局，虽然没有对这种交易表达过不屑，但确实是抵触的。
在娱乐圈这滩烂泥里，没有人能保证绝对的一清二白，可颜盛总像那朵高高在上的雪莲，遗世独立。
颜盛双重环胸，倚着墙，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红着脸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个……”
殷辰：“哪个？”
因为成长环境，颜盛比较早熟，不管在镜头前还是私下，看上去都是从容又冷静的。
但男女之事，确实是他第一次接触的领域，完全陌生的领域。
“就是……晚上要做什么？”
殷辰微怔，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笑了，“不懂啊？”
颜盛有点恼，“快说。”
殷辰一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教。
…
殷辰先回包厢，颜盛在后面，拿出手机查了祭商的名字。
他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只查了‘白’姓，‘jìshāng’两个字是胡乱打的，居然还真的被他查出来了。
毕竟年纪轻轻就掌权的女总裁真的找不到几个。
是财经杂志上的封面，穿着黑色的衬衫，长发低盘在脑后，脸上的情绪寡淡到漠然，因为表情，看上去让人忽略了她的颜值，像是那种古板又严肃的企业家。
和祭商完全不一样，她是肆意又嚣张，清绝出尘，又染尽了世间的玩世不恭。
颜盛有点好奇她怎么变化这么大，看到下面的名字，眼神渐渐冷了。
“白若琰……”
颜盛回到包厢时，场子已经要散了。
老板们携美眷相继离开，对抱胸站在门口的祭商打招呼。
祭商一一点头把人送走，看了一眼表，皱起眉。
等颜盛回来，她没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单手插在运动服兜里，另一只手里拿着昂贵的车钥匙，“你跟我走。”
颜盛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司机已经先行离开了，祭商开车带颜盛离开鸦町居。
胡旺在门口等着，见人都出来了，颜盛还不见影儿，有些着急。
颜盛坐在车内，看了一眼窗外的胡旺，像不认识一样。
胡旺看到殷辰，连忙把人叫住，“殷辰啊，我家颜盛呢？怎么就他还没出来？”
希望别是给老子惹事儿了！
殷辰挑了挑眉，“他没跟你说吗？他跟人走了。”
胡旺眉头一皱，“谁？”
他既开心又疑惑。
觉得颜盛是终于开窍了，但又疑惑，他是怎么开窍的，别是想闹别的花样。
“白若琰，白总。”
胡旺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显然是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绝对的权利和地位。
“就是她。”
殷辰说完就离开了，留下胡旺在原地一脸懵逼，被白若琰这三个字砸得回不了神。
等回过神，胡旺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兴奋的。
没想到颜盛居然攀上了白若琰……他、他要发达了？！！
胡旺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说要将颜盛转到别的经纪人名下的事儿也不作数了。
-
祭商在浴室洗澡，颜盛等在外面。
他抓着自己的衣摆，无所适从地站在床边，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到底是怂了，但也一刻也没想过退缩。
颜盛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干脆，果决，喜欢就上。
趁这个时间他打量着房间。
他记得这个卧室，之前贴满了傅林琛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