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时隔多月,萧允辰第一次深情款款地换出了她的小名。
若是平日,从安大抵此事已经寻摸着,接下来是该面露柔情好呢?还是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好呢?
不过现在,她却什么都没想,只捏着嗓子,颇为肉麻的唤了句“阿辰~”
放在平时,突然听见她这么喊一句,萧允辰只怕骨头都要酥了,可现在,他却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里忽的有些发寒。
只觉着,某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白兔一般。
从安打量着萧允辰神情的变化,心里的满足更浓,被偏爱的滋味,貌似还挺好受的。
姜院卿听闻皇上已经过来,还以为皇后已经熟睡,不曾想,一进来便看见这般诡异的情形。
妩天手上按摩的动作未停,既然从安没有让她退下,她便敢听。
“给姜院卿看座。”从安懒懒的吩咐。
姜院卿的目光落在那桌子上的手帕上,眉头一挑,心里约莫明白了七八,当下便将担忧的目光投到萧允辰身上。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萧允辰心里一跳,更加没底。
“阿辰。”从安一口一个阿辰唤着,叫的萧允辰心里直发毛“阿辰可知道,安儿每日中午喝的汤药究竟是什么?”
萧允辰微微哆嗦了下,其实,他不知道,不过每日他来时,从安都睡的香甜,许是姜院卿在汤药中动了什么手脚。
再加上她才去找赵乐子确认过...
这种时候似乎瞒也瞒不住,倒不如争取个坦白从宽。
“知道。”于是萧允辰清了清嗓子,镇定的道了句。
“那阿辰可知道,这药有什么效用?”从安笑吟吟的对着满头冷汗的萧允辰继续问。
她这一反常态地模样倒叫萧允辰更加惊慌。
什、什么效用?
萧允辰偷眼瞄向一边的姜院卿,不过他的视线还没能移过去,就听见从安轻飘飘地来了句“阿辰,安儿在这儿呢!”
您老人家,往哪儿看呢?
“那个,这个,安儿,你别多想,朕、朕只是”萧允辰语无伦次地开口,哪里还有平日的那种镇定的气势?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做了错事被逮住的惧内的丈夫。
从安又将目光投在一边的姜院卿身上,后者会意,立刻干咳一声,小心地开口“皇上,这不过是普通的安胎药而已。”
萧允辰脸上顿时一片尴尬,他忽的回神,怒视这个靠在软榻上大着肚子的女人,她竟然炸他?
一边的妩天接收到从安的眼色,立刻顺从的推开,顺带关好了房门,替他们守候在外。
“分明是皇上太不小心了。”从安板着脸,认真的看着萧允辰“二位行动成谜,暗自猜测的,可不止是妩天,来给臣妾通风报信的,也不仅是她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尚未开口,便又听见她道:“我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和之前一样?”
她把话问的明白,竟是连半点儿遮掩也无,没有半点儿心眼,没有半分猜忌,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把心中的疑虑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她难得这般直接的将心中事展现在他的面前,看得萧允辰心中一软,只觉着两人之前被各种事隔离的疏远的距离似乎终于又拉近了一般。
萧允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拉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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