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给某人某个部位一刀。
“那就先别见。”萧允辰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她做‘皇后’时,‘皇上’偶尔还会去后宫转转,只是不会过夜罢了。就这,还会有妃嫔哭嘤嘤的求到他面前希望他能‘分些雨露’出来。
更别提现在,皇上已经有四五个月不曾去过坤宁宫以外的地方。
若是叫那群妃嫔见了从安,还不得将某人生吞活剥了?
不过想想从前段时间开始就每日练剑耍枪的从安,萧允辰觉着也许事情会反过来?
不过这么一直拦着似乎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当晚,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从安在坤宁宫左等右等也等不着萧允辰,干脆拿着剑趁着天气微凉在院中舞剑以消磨时间。
尚未等醉竹差人去问问情况,一直跟在李承德身边的小太监却神色慌乱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秋兰有些不满的皱眉。
“秋兰姐姐,不好了。”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快去通知皇后娘娘,皇上、皇上在御花园。”
“皇上在御花园怎么了?”
“赏月。”
“赏月就赏月呗,至于这么慌张吗?”秋兰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和风常在一起。”
从安呵嚓一声还剑入鞘,提着宝剑就往外走。
“皇后娘娘?”醉竹慌忙扯下刚才被从安挂在一边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您这是要去哪?”
“哦,练剑。”从安随意的披着外袍对着目瞪口呆的小太监道:“带路。”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不从,心里亦是不解,自家师傅为何非要令自己来坤宁宫报信啊!这不是要把皇帝往死路上送吗?
不过皇上此番邀风常在在御花园烧烤赏月的事倒是不少宫人都看见了,只怕皇后娘娘稍稍派人打听便能知晓。
想到皇后娘娘苦等皇上不到,经由打听才知道皇上正在和旁人月下把酒言欢后的模样,小太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忽然觉着自家师傅还是明智的。
萧允辰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惊得一边的风常在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他“皇上可是龙体抱恙?不如早些回皇后娘娘处歇息吧?”
听听,这是一个正常妃嫔该说的话么?
风常在心中微苦,在这后宫之中她也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这么长时间以来皇上皆是把她当厨子使唤,她一个小小的常在怎么敢更圣宠正浓的皇后娘娘比?哪怕是此时皇后娘娘一剑劈了她,只怕皇上也不会多加责怪
这么一想,风常在便更觉命运多舛。
“无事,应当是皇后在念叨朕。”萧允辰笑眯眯的道。
从安越走越气,今天上午也不知道是谁在撩她的,怎么一扭脸就招惹旁人去了?那个花心大萝卜!
“皇后娘娘您消消气。”醉竹跟在快步疾走的从安身后。
“什么?”从安停下脚步扭头冲着她灿烂一笑“我没生气,只是去御花园练剑而已。”
娘娘啊!您这是要拿谁练剑?风常在还是皇上?
“娘娘切莫冲动。”醉竹赶紧道。
醉竹姑娘干的漂亮!出了一身冷汗的小太监在心里给醉竹打气。
“奴婢这里有药,无色无味,绝对能使皇上无法人事。”醉竹说的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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