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送我。”雪柳问。
狱卒打开牢门,将醉竹放进去后便远远地退到一边。
醉竹看着她不说话。
“从小,周围的人便说小姐是最慈和良善不过。”雪柳忽而一笑“可我却发现,她才是最薄情的那个,竟能忍到今日才出手,她难道是在等我去认错吗?”
“不。”醉竹忽然笑了,笑的从未有过的灿烂“小姐可不知道杏儿的事。”
“你说什么?”雪柳身子一震,看样子似乎是想要站起来。
“我告诉小姐。”醉竹慢慢的说:“杏儿逃到宫外,失了记忆,被个年轻的猎户所救,过得很快乐。”
“你!你竟然骗她!”雪柳似乎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小姐那样的人,竟然会被你骗!”
“小姐对身边的人,素来不设防。”醉竹慢慢的靠近雪柳“她啊,让人给杏儿准备了新的身份,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
“至于你。”醉竹拔出匕首在手中把玩着“皇上告诉小姐,你与侍卫私通,有了身孕。”
“你胡说!”雪柳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
她分明是、分明是突然便被捉起来的。
“你知道吗,就算这样小姐还想保住你的性命。”醉竹将手中的匕首贴在雪柳的脖颈上“于是皇上告诉小姐,会将你与那奸夫一齐,赶得远远地,叫你们重新开始生活,永不许再入皇城。”
“哪、哪有什么侍卫?哪有什么奸夫!”雪柳颤抖着看着醉竹,从未觉着面前这位竟然如此阴险。
醉竹手中的匕首又贴近了些,雪柳的脖颈上已多了一道血痕。
“不!”雪柳忽然意识到醉竹的意图,她是要自己连死都背上爱上别人的罪名,要叫那个人,彻底放下自己,快快乐乐的去迎娶旁人。
“小姐说啊,还好杏儿平安,否则,你可就回不去了。”醉竹低声重复从安的话“不管当初你跟着小姐进宫,是有心还是无意,如今,都不重要了。”
“在你将杏儿沉入迎凤池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醉竹手上忽然用力。
“不。”雪柳的声音被口中涌上来的鲜血淹没“难道、难道你就是忠心于小姐的吗?”
醉竹蹲在雪柳身边,看着她的眼中彻底没了神采才站起身来。
“其实你原本可以活,只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醉竹慢慢转身,静静离去。
雪柳的眼中还印着醉竹的影子,久久未能散去。
她啊!她又有什么法子呢?她**岁时便被送入苟家,苟家人是真的忠厚,苟家夫人待她也算不薄,可偏偏她身不由己。
原本想着,苟家小姐不过是个女孩,自己便跟在她身边,总能少做些对不起苟家的事。原本,幕后之人已经将她试做废子。却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却被封为公主,却有成为皇后的一天。
她与苟家大少的事,除了苟家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没有一人当真,只当是大少爷与婢女之间的玩闹。包括幕后的人,也当做无所谓。
她不敢说,不敢告诉那些人——苟家是真的要明媒正娶让我过门。
幕后之人要她进宫。
她这样的丫头,哪里不知道陪嫁丫头的含义啊!哪怕晓得在皇宫中,她们这样的丫头大多数都能被安安生生的放出来。
可是,她那个时候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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