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走了之后再请。”从安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
“呐,想和你商量件事。”从安忽然道。
“什么?”
“我想把头发剪了。”从安对着萧允辰笑的灿烂“前几日我看库房里有几种假发套,看着都怪有趣的,我想试试。”
“那朕这就叫人把假发套烧了。”萧允辰毫不犹豫的说。
从安嘟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萧允辰。
萧允辰捏着从安的小脸“割发断情,小安儿不会不知道吧?”
“这哪里还是头发?”从安没好气的拍开他的爪子“我看就是那秋日里的枯草也比它好些,倒不如剪短了利索。”
“谁说的?”萧允辰心疼的摸着她这一头枯草“枯草可比它好看些。”
???
从安将手里捏着的枣泥糕塞到了萧允辰的嘴里。
这张嘴怎么就说不出什么好话呢?
萧允辰见她不再纠结,这才笑了。
“约莫便是这两天,就该放允礼走。”萧允辰顿了顿“你可有什么话要带给他?”
从安摇摇头,倒是有些遗憾“我原本还以他和墨儿哥哥倒是能成一对儿呢。”
萧允辰差点被枣泥糕噎住,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就见某人刚收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不是一直在撮合他和云家的丫头么?”萧允辰补刀。
从安别过头去,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苏子墨来时,身边还跟着一队侍卫。美名其曰,保护国师。
“臣,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萧允辰挥手,屏退那些侍卫。
有些日子不见,苏子墨消瘦了许多。看情况也只比从安好些罢了。
看来这段时间的禁闭生活他过得并不好。
“怎么瘦了这么多。”从安有些感叹“那些宫人不给你饭吃吗?”
苏子墨突然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不过萧允辰在这里他恐怕还要装一装“谢娘娘关心,宫人并没有克扣臣的饭食。”
不仅是他,苏子墨能够看到从安脸上消瘦的痕迹,也能看出她的虚弱。从安可以涂脂抹粉让自己苍白的嘴唇变得红艳也可以让自己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桃红,看起来就像是她的气色很好一样。
不过她的那份虚弱,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从安如今这般,说到底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然,对容貌素来不在意的她又何必去学着涂脂抹粉?
“你来看看她。”萧允辰道:“太医查不出原因。”
萧允辰的目光里带着警惕与憎恨。
若不是实在没了办法,他是绝对不会让苏子墨再有接近从安的机会。
苏子墨先是上前为从安诊脉,而后又拿出罗盘仔细查看。半晌,还是得出了与之前一样的结论“娘娘的身体并无异样。”
说这话时就连他自己也是皱着眉头的,显然对于这个结论他也有些疑惑。
“诺,就说了我没事。”从安笑眯眯的捏了捏萧允辰的脸。
萧允辰看了眼苏子墨,又看了眼从安忽然道:“朕还有事,先走了。”
他又对着苏子墨道:“你,等下回去,别耍花样!”
说着竟然留下他们两个自己进屋。
一时间这里仅剩他们两人。
从安很快明白萧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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