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醉竹现在的模样又能比从安好到哪里去?
“奴婢见到小姐,才发现小姐也”醉竹抽泣着,从安接过醉竹手上的帕子给她也擦了擦脸。
醉竹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
“奴婢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您忽然昏迷原因不明。”醉竹慢慢的说,脸上竟然露出些许笑容来“皇上怕您是真的中邪了,便命令车队急行而归。”
从安不语,钦天观内自有阵法相护,若是从安真的着了苏子墨的道了,将她送到钦天观里便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按照之前的情况,在事态不明的情况下,一面派人打探消息一面联合驻军,待大军汇合后再一齐到乐山县来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个地方的地势从安之前大致看过,虽是易守难攻,但毕竟离京城不远,若是大军未到便在此处驻扎未免有些危险。
只是若只是驻扎在此,萧允辰的盔甲何至于那般黯淡?难不成萧允礼派兵攻过来了不成?
“大公子已经率人发起几次进攻,皇上也曾亲自上阵,只是。”醉竹咬唇,眼中的光芒有些黯淡。
这几日里,苟从忠已经发起了数次进攻,只可惜他却有种力气落到了棉花上的感觉,不论如何排兵布阵都被人软软的挡了回来,是以如今的苟从忠心里也很是失落。
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不是没经历过失败,只是没经历过如此荒唐的失败。
无论他如何用计,对面的将领似乎都能猜到他的行动,并且顺顺当当的将他的心计击破。
“大哥几次都没能打赢?”从安大惊,难不成对面那波人里负责对付她大哥的是她爹不成?
不然怎么能那么了解他大哥的心思?
“好在娘娘醒了。”醉竹道。
是啊,从安醒了,他们可以安排好防御,等到大军到后再一举发动攻击。毕竟他们现在手上的人数有限而等到大军到后,京城里那些人马有能拿什么抵抗?
说不定等把大军的人马拉出来,萧允辰再站到大军前朝楼上的那些将领喊喊话,那些人就自己把城门打开了。
毕竟皇上在此,萧允礼造反是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