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放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脖颈“走吧,咱们回家。”
从安到时,京城的天空中已经洋洋洒洒的落下些许细小的雪花。
“今年的雪下得有些早。”从安扭头对着身边的苟鸿风道。
久别回京,苟鸿风的眼中也流露出些许怀念来。可惜苟府之中却冷冷清清的,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等他回家。
萧允辰带着文武百官在城门口等候,从安离得远远的便看见那火红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喜。
“恭迎皇上圣驾凯旋。”
从安眼瞅着萧允辰要俯下身子给自己行礼惊得她从马上跳下一把搂住矮了半个身子的萧允辰“皇后不必多礼。”
从安又对着那些文武百官和跪在地上的百姓道了声平身。
这样冷的天,地上多凉啊?
从安看了看那些官员脑壳有些疼——又回到这别扭的地方了!她想了想一把拉起萧允辰飞身上马。
萧允辰表面上温婉庄重、含羞带笑,实际上牙龈都快咬碎了。
“你少作妖!”萧允辰低声提醒,从安嘿嘿一笑对着他咬牙“你才作妖,这几个月打着我的旗号干了多少坏事?”
萧允辰无语,他不过在治理国家罢了,哪里有干坏事?
从安不依,除了想打他还是想打他。
“给你的名册背完没?”萧允辰小声问他。
从安保持微笑,朝着路边激动地百姓挥手“放心。”
萧允辰嘴角抽了抽,总觉着要坏事。
不曾想晚间开宴席为这一众人接风洗尘时从安倒是表现的自然。
席间还是有老臣拿牝鸡司晨之事在那里乱说。
从安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片鱼肉放在萧允辰碗中凉凉的瞥了他一眼道:“公鸡教的好么。”
那老臣一脸的尴尬,却见从安一扭脸对着萧允辰皱眉“怎么还没处理好?”
萧允辰干咳一声悄声对着从安道:“这位是皇上小时候的夫子。”
从安撇撇嘴“既是夫子那就好好教书育人去,插手政事作甚?”
萧允辰嘴角微抽,懒得理她。
丝竹声,歌舞声,声声催人醉。
这一点骚乱被喧闹声淹没再没人提起。
从安还是有些记不住人好在有萧允辰在一边提醒,总算是没出乱子。
之前对着朝堂大换血猜测不停地诸臣见到从安现在这模样心中的大石也算是落了下来——难怪皇后如此胆大,原来是皇上在背后授意的啊!
带着这个心思,虽然被萧允辰拉下马的那些人依旧怨恨着她可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对苟家不利。
苟鸿风一边吃饭一边拿余光瞄自家那两个似乎长得粗糙了些的儿子,这俩货怎么回来了?
“爹,西冥内乱,新皇有意同咱们交好。”苟从忠低声道:“皇上新安排了守将,将我们两个调了回来,我们也是前几日刚到。”
苟鸿风微微点头。
从安不过多吃了几盏酒便觉着酒劲有些上头,随意找了个借口嘱咐群臣尽欢便溜走。这么多日车马奔波,从安只觉着浑身都是泥土恨不得早点梳洗然后躺倒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去。
醉竹似乎料到从安会想着早点洗漱,早就备好了药汤。
从安随手将浮在水面的药材撩起来看,虽然她认得不全但大概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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