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一屁股坐在坐垫上,捻起一颗茴香豆丢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嚼“半夜换班的时候伙房是有饭的啊。”
“真的假的?”逍遥王瞪大了眼睛。
“不信再晚上一两个时辰你去看看,保管伙房的灯是亮着的。”从安掀开酒封,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刻从坛子里钻了出来。
从安微微尝了一口,辣的直吐舌头。看的一边的逍遥王直笑。
“你笑什么?”从安还不服气。
“人人都说你酒量不错,你这哪里是酒量不错?就会糟蹋好酒!”逍遥王将手边那坛子推了过去“来,这个才是你的!”
从安有些纳闷,这两坛子不都是一样的吗?她又打开这一坛,掀开酒封,散出来的酒香中带着果子的酸甜味儿。微微抿上一口只觉着酸酸甜甜中带着些许的酒味儿还挺好喝的。
“军中都是些粗老爷们儿,他们会喝这种酒?”从安不信,她又仔细打量了这两个坛子“而且,这一坛酒也太少些了吧?”
“卖酒的兵士跟我说了,这军中的酒啊是按照人头卖的,每人每天就只能买这些。”逍遥王拉过那坛烧刀子仰头灌了一口舒服的直眯眼“我要不是把你的名字也登记在册就也只能拿一坛过来。”
从安瞪大了眼睛,心说你记我名字我答应了吗?
逍遥王伸手拿了个鸭脖子啃——你这不也喝上了?
“哎,太后怎么样了?”从安问“你跑出来喝酒等会儿她找不着你怎么办?”
逍遥王摆了摆手“姜院卿给她喝了安神汤,明天天不亮她估计都醒不来。”
从安哦了一声,却听逍遥王接着说:“嫂子,你就不问问我和母后在南楚这么些日子都经历了什么?”
“得。”从安挑了个鸡爪子啃边啃边道:“看着你全须全尾的出来我就放心了,这来南楚这一趟的缘由和经历等回去后你自己跟你哥说去。我不参合。”
“避嫌啊?”
“昂。”从安喝了口果酒,美滋滋的在那笑“到时候我捡几件想知道的事儿问你哥,权当是听个八卦就行。”
“嫂子,我哥日后若真想查你也不欠这一件两件事儿。”逍遥王一撇嘴,看到从安啃着鸡爪子毫无形象的样子取笑道:“就你这个样子就能治个败坏帝王威仪之罪。”
“去你的。”从安举着酒坛子同他碰杯。
“无常卫是你的人马?”苟鸿风忽然道,惊得从安险些呛死在酒坛子里。
“无常卫是皇家的暗探。”从安没好气的白他“如今还不成气候呢,你怎么知道的?”
逍遥王从怀中摸出个小药瓶来在从安不解的目光中从瓶中倒出一个小纸卷,纸卷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张完整的南楚皇宫的地图,里面有四条线是拿红笔画出的。
“这是从我和母后被关押的地方通向南楚皇宫四道大门路线。”逍遥王道,将地图一角的一个下标指给从安看。
那个标志从安很熟悉,那是无常卫的标志,只是却有那么一点点怪异。
从安不语,只听逍遥王继续道:“这是母后用来看着我和母后的宫人给我的。那个丫头看起来没有感情,如同死士一般。”
从安沉默了一下站起来从一本书里拿出一张同逍遥王手里的一般大小的地图将下角标指给逍遥王看“应当是仿制的。”
逍遥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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