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意说话的声音也放大了些。
“母后若是喜欢,改明儿臣寻个一样的给您把玩。”逍遥王也笑。
“你这孩子。”太后嗔怪的拍了拍逍遥王的手“这鸟儿最有灵性的时候便是这般自由的时候,若是被关在笼子里那该多扫兴啊?”
逍遥王连连道是又同太后说起眼前的花儿来,太后明显兴致不高。逍遥王在悬在树下的秋千架和摆在桌旁的躺椅之中略作犹豫后便将太后再次推到石桌旁。
桌上的茶水明显已经换过了。
太后将手中已经冷掉的茶杯放在桌上,逍遥王将后者抱起放到垫的软软的躺椅上。
有帽檐遮着,太后便安静的躺在那里。逍遥王坐在石凳上陪着她说些家里话。
站在远处的燕后躲在回廊粗大的柱子后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远处匆匆走来一名宫女,站在燕后身后瑟瑟发抖。
燕后扫了她一眼心生厌烦,再次看了眼安静的躺在躺椅上的太后转身离开。那名宫女才松了口气便忽然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没了气息。
躲在暗处的宫人走了出来,将一小瓶药水倒在那名宫女的身上。那名死不瞑目的宫女的尸体就像是雪花遇见沸水一般很快地消融不见。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齐鲁到达关押他母后的地牢时隔着厚重的栏杆及层层叠叠的月中纱依稀可见见到自己的母后正在插花。
她每日都要把玩这些花朵,这些插好的花篮出了这地宫后便被烧毁,烧后留下的灰烬也被统一装在坛子里埋在地牢门口的树下。
这些燕后似乎不知道,所以每日依旧是兴致勃勃的把玩这些花朵。而这些花朵从哪来似乎一直都是一个问题。
但看这地牢的布置便知道齐鲁不曾亏待过燕后,可是齐鲁却从未听人汇报过燕后要这些花朵或是花篮。只知道每日有不同的花篮送出来罢了。
“母后。”齐鲁的脸色比以往更加难看。
今日他没有见到在门口侍奉的侍卫,地牢中似乎只有燕后一人。
燕后插花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回应齐鲁的呼唤。没有听到下文燕后便借着插自己的花去了。
“母后,南楚已经要亡国了!”齐鲁咬着牙道,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哀求。
燕后回过头来扫了他一眼,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儿去了。
齐鲁这个样子倒是和当初带兵造反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燕后手上未停心里却有些恍惚,这个样子的齐鲁才是她熟悉的皇儿。和他父皇一样的懦弱不经事。
燕后摇头,这样的人还想做帝王?齐鲁和她的冬儿一样天真。
“母后为何要绑架北辰的王爷?”齐鲁问,身姿放的极低。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燕后继续手中的动作,齐鲁的话似乎并未传进她的耳中。
齐鲁等了半晌才开口“将他给我。”
燕后的身子一顿“谁?”
“北辰的逍遥王,萧允礼。”齐鲁咬牙切齿的说,似乎并不满意燕后的装傻“还有北辰的太后。”
燕后扫了他一眼。
两人分明离了那样远,隔着层层叠叠的月中纱齐鲁只能看到燕后的一个身影罢了,可是这一眼却叫齐鲁的心脏有了一瞬间的紧缩。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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