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被萧学森打劫的消息不胫而走,罗刹教作为西域的主宰,乌涂罗刹自然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到底是什么火焰”
乌涂罗刹的赤红之瞳恢复了一缕光晕,在洞穴深处的黑暗之中微微亮起。
异火的可怕让他心有余悸,乌涂罗刹至今还以为那是一门火系神功。
淅淅沥沥
顶部成群的石笋滴落着地下水,使一湾小小的清池荡漾起波澜。
他的身躯似粘稠的流体,在清池里微微扭曲。
乌涂罗刹邪功惊人,生残补缺也不在话下,被骨灵冷火席卷的脚掌又长了出来。
但他的脸色却是异常阴沉,因为被异火吞噬的那小部分意念永久缺失,心神的创伤最难医治,没有个几年的时间不要想再回巅峰。
萧学森闷声赶路,云朵亦步亦趋,似乎察觉自家公子不太高兴“公子,我们现在去哪”
萧学森哪是不高兴,分明是酒入愁肠,脸上有了几分醉意“你想去哪”
云朵抱着小白,小声道“云朵想回家。”
“那就回家呗”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没想到萧学森会同意“真的吗”
萧学森点头,喝完最后一口酒,随手将大酒壶往身后远远一抛,准确无误砸在一颗脑袋上。
“哎呦”
痛呼传来,吓了云朵一跳,合金剑拔出半截,娇喝出声“谁”
“萧公子,是我,是我啊”
来人鼻歪脸肿,一瘸一拐,仔细辨认,正是被萧学森毒打了一顿的刁子鱼。
云朵可没见过他“你是谁”
萧学森抢先道“云朵,这人患有一种罕见的怪病,每天都要找人狠狠揍上一顿,不然他就会异常难受。”
云朵忍不住再次打量着刁子鱼,深深怀疑道“怎么可能有那样奇怪的病”
刁子鱼本来帅气的脸庞,此刻青一块紫一块,龇牙咧嘴道“这位美丽的姑娘,在下刁子鱼,萧公子说得没错。”
没想到还真有那样的怪病,云朵有些怕怕道“那那你现在还难受”
“好难受我好难受啊呜呜呜”
刁子鱼顿时眼泪哗哗就出来,演得太过逼真了一点。
云朵表示很同情,扯着萧学森的衣袖“他好可怜”
“至贱至狠,天下无敌了。”
萧学森暗骂,他也好难受啊
刁子鱼估计是打算死缠到底了,萧学森真想把他活埋图个清净,可碍于云朵在身边,他也只能干瞪眼。
噼里啪啦
萧学森对症下药,拳脚相加,上去又是一顿毒打“还难受不”
“唔多谢”
面对疾风吧
萧学森松开昏过去跟个死鱼一样的刁子鱼“云朵,我们走。”
看着摊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刁子鱼,云朵弱弱道“公子,他他没事吧”
“没事,本公子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云朵相信公子,我们带上他好不好,躺在半路不安全。”
云朵同情心泛滥,萧学森大翻白眼,真是白忙活一场。
萧学森有气无力“那就带走吧”
萧学森可不想背着这货,只得再变戏法,黑布掀开在云朵的惊呼中出现了一辆霸气的越野车。
“公子,这是什么”
这玩意解释不清楚,萧学森径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云朵进去“云朵,上车。”
萧学森把刁子鱼扔到后座,自己上了主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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