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他宫中藏有我的画像,私藏天妃画像可是死罪。”
“不过也确实在他寝殿搜了出来,天帝大怒,但念及旧情,便将墨幻行去了冥界,无要事便不得回神界,又过了百年,天帝见他在冥界恪尽职守,勤勤恳恳毫无怨言,也再无犯错,于是就亲赐墨幻行与当时的老冥主唯一的女儿成婚,也就是你们的母亲—灵姬,如此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了下一任冥主。”
“这也是天帝对其给予厚望,如此做已然是待他不薄,但他却善妒善伪,其实早就怀恨在心,如此做只不过是令人放下戒备之心,待他得了冥主之位,真实的一面便慢慢显露了出来,他只看得到这冥界不如神族,阴暗潮湿,不见天日,觉得天帝是在苛责他,却看不到天帝为了保他性命与众人争论的时候......”
漓玥听到此,突然觉得心中一阵烦闷,也许是自己多疑,父神当年对我若是如此,她也不会被禁在玄九宫中多年不得外出。
而墨殇此时头脑还算冷静,一番分析之后问道:“那您又有何证据证明说的是事实?仅凭一人言恐怕不妥吧?更何况您刚刚还说,地牢下待久了会有些神志不清,记忆有损吗?您若是记混了或者记错了怎么办?”
备受质疑的濯莲突然站起身,有些激动的说道:
“他想要施计害我,但他不知妖族圣女,不死不灭,就在众人以为我难产而死时,他偷偷潜入灵堂,在我的灵棺前吐露心声,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至今我也记得他那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墨殇漓玥都在惊讶这圣女不死身之事时,墨芝芝只轻声问道:“哪一句?”
此时濯莲的脚踝站的有些酸痛,于是单手扶桌,神情忧愁的说:“得不到,那便毁了。”
漓玥赶紧起身将濯莲扶着坐好,问:“娘亲,那为何父神也不知您是不死不灭之身?”
濯莲还没回答墨芝芝倒是替她说了:“娘娘兴许是怕天帝因此忌惮、疏远她吧,毕竟她能长生,即使是天帝但他要是作为夫君而言,无疑是有些难以接受的,而此事也是知晓的人越少越好,对吗?”
漓玥有些惶恐,道:“那...那我上一次重伤之后不是您救得我,而是因为我身上流淌着妖族圣女的血?才可以自愈?”
濯莲微微点头又摇头,道:“是,亦不是。虽然你的身体里有一半流淌着圣女之血,但妖族圣女出生之后便会自带一道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