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合兵一处,再行淹城之计。
只是徐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到的却是薛综传来的噩耗。
“徐将军,吕使君已为五溪蛮夷所害我军死伤大半”从郁林一路逃到交趾的薛综犹如丧家之犬,一见到徐盛便不由得痛哭起来。一路随他逃到交趾的吴兵,多有伤势恶化、感染疾病而死,一些落单的吴兵甚至还被交州本土蛮夷劫杀,最终只有不到六百人随薛综来到龙编。
“什么”
徐盛顿时气得急火攻心,身子一歪,竟直接晕了过去。身旁亲兵救治许久, 方才让徐盛转醒。而徐盛在恢复意识后, 方才激动地抓住薛综“究竟发生了何事快说”
薛综这才详细告知“萨拉牙”与“巴天通”两路五溪蛮夷来到交州相助士徽一事。得知五溪蛮夷竟如此嚣张,还有四千余人, 徐盛更是怒不可遏,脑中不由得天旋地转,身子再次往后连退数步,幸得几个亲兵扶住。
谷胸san“徐将军,你这是”看到徐盛面色通红,薛综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无妨许是交州水土难耐,休息片刻便好”徐盛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站稳身子。自从来到交趾后,他便时常感觉到身体略有不适,只是不曾方才心上。
徐盛虽是无恙,但薛综知道眼下军情甚不乐观,也是坦言道“将军,眼下士徽已有五溪蛮夷相助,只怕龙编不易攻取也”
徐盛也是遗憾地一跺脚,早知会出这档子事,他还不如一到龙编就展开强攻,眼下敌军在城内已经做足了准备,吴军再想攻城,便是更加困难。
“将军,眼下该当如何”薛综十分焦虑地问道,“是否要退兵”
徐盛却是慨然摇头道“我身为大将,不能为吴王灭魏吞蜀,若是连一小小交州也无法平定,有何脸面回江东”
虽然孙权听从陆逊的建议,让徐盛不可操之过急,万不得已时更要知难而退,但眼下徐盛认为时机未到,仍要奋起一战,方求问心无愧。
看到徐盛神情坚定,薛综忍不住问道“那将军有何破敌之策”
“想来不出数日,蛮夷便会抵达龙编。我等以逸待劳,便在此地与其一决胜负”徐盛早已下定决心,蛮夷从郁林郡赶来交趾救援士徽,势必加急行军,到时人困马乏,吴军也会迎来良机。
“至于如何破敌”徐盛说到这里,忍不住踱步思索起来。
汉末三国的交趾,便是后世的越南河内,此处地形大多平坦,并无多少险峰。而且从郁林到交趾的路不仅一条,吴军本就是异地作战,对交州地形不甚了解,这还不是本地向导可以解决的。故而想要伏击蛮夷,难度极大。
猛然间,徐盛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薛综“府君前番见那萨拉牙时,蛮夷可是不曾安营扎寨,而是露宿野外”
“将军所言不差”薛综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徐盛的眼中顿时迸射出兴奋的光芒,“我有计策了”
“龙编县西北五十余里处便是望海县城,此城位于禁溪北岸,蛮夷若要与我军交战,势必会占据此城,作为驻扎之地”徐盛当下便分析道。
营寨与城郭不仅能给士卒遮风避雨之地,更是两军交战时绝佳的防御设施,蛮夷若是在吴军面前仍暴露在荒野下,就算再有武力与头脑,晚上睡觉也不会踏实。
“将军所言极是”薛综十分赞同徐盛之言,“我军应先去占据望海,蛮夷必然不敢轻易靠近禁溪,也便无法救援龙编”
“只是士徽在交州人望极高,甘醴若借其名,难免不会从民间征集到粮草”徐盛皱眉道,“加上此处乃不毛之地,瘴疫极多,蛮夷尚能忍受,我军则未必也到时水土不服,则难破敌军”
薛综听出徐盛言下之意,连忙问道“莫非将军是要以望海城为饵,诱蛮夷前来”
“正是”徐盛傲然一笑,随即高声道,“传我将令,全军向北,移营至禁溪南岸,多做稻草假人,立于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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