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无是处。
可对于有些人而言,这或许是一种束缚。
安娜怕她走时无牵无挂,她却怕身上的牵挂太多,没办法,安然离开。
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头。
故作无所谓的耸肩。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再不走,他就该回来了。”
她很怯懦,没办法在在乎的人面前离开。
洒脱这个词,是要分场合的。至少目前她的洒脱,还不足以支撑在明鹤面前坦然说出一切。
“不让他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不告而别,还是”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变成尘土后,由别人的口,告诉他
后面这小半句话,安娜始终没能说出口,哪怕她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也说不出来。
应阅害怕,她也怕。
那样的结果,不论是在她,还是在她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时光可以停止,她宁可这一切都没发生。
只要不发生,心就能不痛。
应阅笑笑,张开怀抱走到安娜面前。
“抱一个吧,就当做是零点礼物。往后余生,愿你平平安安。”
安娜也不矫情,迎了上去,在两人紧紧相拥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轻柔的女声。
“亲爱的,对不起,原谅我。”
不等安娜反应,人已经软倒在地。
看着昏睡在怀中的人儿,应阅笑着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小家伙跑了过来。
“主人,主人,我是你的小管家,001,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应阅摸摸它的头,“帮我把这个小姐姐送回去好不好”
“当然可以啦001这就把小姐姐送回去。”
说完,就吭哧吭哧的把安娜接到自己怀里,迅速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奔去。
他们走后,应阅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这才转身离开。
路上小o问她,“你心里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应阅不知道说什么好,含含糊糊的应付了过去。
有些事情不是心里怎么想,而是局势让你怎么做。
两个小时后,明鹤洗洗的带着一大堆东西回来,可等待他的。只有满室清冷和一张纸条。
叫了安娜过来询问。
安娜不敢瞒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明鹤。
明鹤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锐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手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看他这样,安娜有些急切。
“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追呀,这个时候赶过去还来得及。”
“不必了。”明鹤的眸光落到纸上,“既然她已经做出决定,那我尊重她。”
安娜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她突然理解小助理之前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换做是她,她也气。
这满不在乎举动,是一个真心在乎的人做的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