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助理和安娜偷偷摸摸的过来了,怀里鼓鼓囊囊的,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怀揣了私货。
偏生她两还一副大傻子的模样,从明鹤面前过,那场面实在没眼看。
得亏她两没在明鹤那上黑名单,不然就这做派,不明摆着和人说。
“快来抓我,快来抓我,我心里有鬼。”
应阅也是个心大的,半点不掩饰,直接问了出来。
“你们两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怀里藏着什么宝贝”
小助理“”
安娜“”
小脸顿时就是一僵,白拉拉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祖宗哎,她们这都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你
你老人家倒好,还冒出头来帮着拆,哪有这样的,胳膊肘弯这么多,也不怕折了
明鹤扬扬嘴角,“小o最近状态不怎么对,我去看看它你们聊。”
说完,冲两人点点头出去了。
他走时,安娜还“贴心”的出去送了送,等确定没了影子,这才恨铁不成钢的坐到床脚。
“你个不省心的,我们这都是为了谁呀你就不能配合点快把衣领松松,让我看看。”
闻言,上一秒还在笑的应阅,刷的变了脸色。
小助理讪讪的挠头,这可不能怪她,她也是被逼的。
你两都是大姐头,她就一小助理,谁也得罪不起。
“你别瞪她,是我自己发现,赶紧的,别逼我告诉明鹤阿”
应阅撇嘴,嘴里嘟囔着,“就知道告状,都多大人了。”
安娜耳朵灵,声音再小她都听的见,“少在那给我唧唧歪歪,对付你必须用这招。”
“不对你又在转移注意力正教训你呢,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应阅心里清楚,安娜这是关心她,才会说这么多,心里暖融融的特别舒坦。
人在温暖的时候,经常把持不住内心的温度,不知不觉就显露出来。
她的笑落在安娜眼里,就变成了没心没肺的代名词。
手下不自觉加了些力度,“你就作吧,等什么时候把明鹤作烦了,不要你了,你才知道错。”
安娜越说越不像话,应阅这才笑着用手指去堵她的嘴。
安娜气的不行,双眼瞪的溜圆,嘴里不住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一副想教训人,又怕会弄到应阅伤口,别别扭扭的,纠结的不行。
“别闹啊,我现在身体不太好,有什么话,咱们就这么说。”
过了一会,见安娜的情绪有所缓和,应阅这才收回手,半靠在抱枕上。
“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味道,连你都闻到了,能瞒过他那鼻子”
“我鼻子怎么了怎么就”话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话头。
“你你的意思是他什么都知道那,那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他平时最关心你了。”
“很简单,他以为是新陈代谢。”
关于母星,他们所有的认识都是从文献中得来的。
文献嘛,记录的大多是官样文章,太过生活化的东西基本没有,就是有,涉及面也不会太过私密。
因此,某些东西拿来用一下,明鹤也不会怀疑。
说真的,要不是以前女人身上有这么个生理活动在,应阅还真不敢冒那个险。
安娜也是女人,瞬间懂了应阅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很是无语。
“这么用,你也不怕穿帮了,咱们这儿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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