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毛终究只是皮毛。
能够抵御的,不过是表面的严寒。
永远无法融化内心的坚冰,而她此时,冰凉的正是那一颗无比柔软的心。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应阅却没听下去的想法,想要离开,却碍于目前的位置尴尬没法离开。
只得逗留在远处,默默等待。
等待的时间永远都是漫长的,等着等着,就失去了对时间的认知。
恍惚间,只感觉已经过去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双腿发麻失去。
就在应阅以为,今天晚上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只听得女人一声凄厉的呼喊,“你就继续惯着吧,迟早有一天你们这些人都会遭到报应的。
到时候,可别跪着回来求我宽恕。”
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离开了还是不想回答,反正什么声音都没有。
又过了好一会,小径上安静的针落可闻。
应阅正思量着,这会能不能离开,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嗓音。
“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壁角,不打算打一声招呼,再走吗”
闻言应阅浑身一僵。
糟糕让人发现了。
这可怎么是好身边又没什么趁手的工具,万一被灭口了,怎么办
她还年轻着呢,可不想过早踏上那条不归路。
一时间,应阅急的不行,现在出去是万万不愿的。
只是这种情况下,她不愿没用,得人家愿意才行。
可那人,要是真的愿意放过她,就不会点出来了。
撇了撇嘴,应阅讪笑着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枯叶,一边不好意思的看着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舌尖在无言的队史中一点一滴流逝着,很快,周身的光线越发暗淡。
就连那天上的朗月,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暗淡,仿佛被不知名的东西夺走了。光芒。
应阅表面很淡定的对视着,没有一丝波澜,实际上,早就慌得不行了。
之所以没有先开口,无非是想挣一口硬气。
“应阅,听了那么长时间,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良久,还是男人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
“我”应阅有些无措,这种时候,你让她说什么呀
总不能说好久不见或者谢谢体恤吧
这两种回答放在别的场合,或许挺合适的,可眼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呵”见她满脸茫然,完全不在状况内,男人突然笑了。
只是这笑容中夹杂了太多东西,美则美矣,却少了真实。
“我早该想到的,你不记得我。”男人的语气中,满是嘲弄。
只是不知这嘲弄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应阅,又或者别人。
“我”应阅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了,“不是故意的,只是凑巧路过而已。我没有恶意,如果你不想让我听到我可以忘记的”
应阅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男人的表情越发狰狞,两步走到应阅身边,然后唰的一下扬起手。
应阅下意识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楚。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下文,应阅这才睁开眼,看向男人。
见男人没有太明显的反应,这才大着胆子往旁边走了几步。
“这么小心翼翼。是要闹哪样,以为我要打你吗”男人又笑了,这一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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