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顺风耳,怎么可能听得到我们这边的谈话,再说了,谁有事儿没事儿听别人说话。”
“一般的人不至于,但这上面的客人,至于。”
应阅在心中,暗暗补上这么一句。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和这些人一样乱猜,觉得又是哪个大人物出行。
可现在,她知道了,这飞船上的客人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那个团体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里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那些人黏上,你就是再干净再无辜也得脱一层皮。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些过往说起来都是血泪。
如果可以,她宁可一辈子当一个大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也好过如今这般,遍体鳞伤,就是想恨也不敢。
“别这样,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把包袱放下,轻松前进。”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鹤已经走到身边,并且握住她那有些冰凉的小手。
应阅苦笑,“我也想放下。可当初发生的种种,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豁达。”
“谁说的”明鹤轻轻的把面前的小人揽进怀中,“在我心目中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豁达的人,自己小气了好吗,你要是小气,那个人,也不能像现在这样。”
应阅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儿。
但她一点都不想承认,巴不得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会痛。
修剪圆润的指甲,无意识掐着掌心,只有那浅淡的痛楚,才能将思绪拉回人间。
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后仰头看向他。
“下去后,陪我去喝粥好不好好久没去老地方喝粥了,我挺想念的。”
明鹤抱紧她,薄唇在发顶落下一吻,“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无论多远,我都陪你去。只是,”不要折腾你的胃,已经很脆弱了,再折腾下去会出事。
后边这小半段话自动消音了,明鹤知道这时的应阅很脆弱。
面对这样的她,他说不出半句硬话。
算了,就这样吧,大不了多准备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