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说这些你以为你呀有什么立场站出来说这些啊,就是要说,也该扬子涛来。”
飞雪骂骂咧咧。
房门不知被谁打开了,凉飕飕的风从过道吹进来,将衣服吹的哗哗响。
明鹤摸了摸躁动不已的短发。
“飞雪让我提醒你一句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的名字前都会有我的姓氏。”
“啊呸”飞雪气的不行,“什么叫做他是你的人,你们之间有过那种时候吗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她还是个孩子”
明鹤顿了顿,“哪又怎么样她就是再小,我也能对她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我不介意现场直播。”
“噗”
飞雪让他气的直吐血。
听听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的
还现场直播啊呸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啊,当谁稀罕看一样。
他无所谓,她还怕辣眼睛呢,真是不知所谓。
听着那头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明鹤的心情突然变好不少。
这些日子因为应阅的事情,他心都快操碎了好不容易摸着这么个机会,可得讨回来才行。
在这世上,除了那些不能得罪的人外,只有才能惹他生气。
至于其他人呵呵。
伸爪子的人,他不介意帮修修爪子,伸脚的人,他也不介意帮忙剁一下。
最近正好,没多少食物储备,就当人家是上门送菜的好了。
虽然分量少了一点。但有总比没有好。
那头飞雪的声音越发恼怒了,明鹤没怎么听,反正大意是,她会吹枕头风,让明鹤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
对此明鹤颇为无奈的耸耸肩,对于那些连情况都没有搞清楚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想吹枕边风,也得先是枕边人。
飞雪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人已经是他的了。
想着这些嘴边的笑意更浓啦,突然之间特别想回去看看那个小丫头,抱抱她,亲亲她。
让她知道,谁才是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有了想法,明鹤很快就进了洗漱间,他现在身上都是臭汗,可不能熏着人。
另一边,飞雪气的直接把光脑砸了,砸完之后还嫌不够过瘾,跳过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踩。
不知道踩了多久,直到腿有些嘛,才收出动作,回到应阅身边,继续和他聊天说话。
她走后,扬子涛好奇的看了一眼光脑。
一眼望去,似乎没什么破损的地方,擦擦眼睛继续看,依旧没有任何损坏的地方。
见状扬子涛很是无语,之前折腾得那么激烈,他还以为这光脑早就坏了。
结果光闹一点事儿都没有,反正是某人自己累得不像话。
真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光脑质量太好,还是某人实力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