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导演冷笑，一旁的助理有些瑟瑟发抖。
“导演，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凉拌。”导演转动着自己手里的笔，口气非常冷淡。
你问他怎么办？他还想问你该怎么办呢。
保证书才交上去，没两天，转眼组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好不容易翻出投资人的联系方式，想着卖个好结果，半个好字都没有落到不说，还吃了个闭门羹。
这感受着实有些让他憋屈。
这有些人呢，注定了是不能憋屈的。
他要是憋屈了，一定会让，让他憋屈的那个人更加憋屈。
“你手里有那种卖惨的妆容方案吗？”
导演的思绪跳动的太快助理，一时间没有跟上。
滞后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导演问了什么。
随即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
不到十秒就得出了一个最佳的答案。
“我手边没有，但化妆组那边一定有很多，您需要吗？”
导演笑：“你把程序拷贝过来，用我的机子。”
“阿？！”助理这次更加诧异了，一个从来都没有上过妆的人突然问起这种事情。
有点惊悚啊！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两瓶特别辣的营养液。”
长期刚在导演身边的小助理，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呢？
都听到这儿了，就是在不明白也该明白了。
然后，助理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他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刚硬无比的导演会做出如此小人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咱也是业内有点小名气的人。
告状什么都可还行？
“咱们这么做不太好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有些身份。”
“这有些事情能不做还是不要做比较好，那个人虽然有错，可也不至于……”
接下来的话，助理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某人的冷眼攻击实在是太过刺激，还是狗头保命要紧。
三分钟后，一切准备齐全。
导演就开始在自己脸上各种捣鼓。
然后，中年文艺忧郁大叔秒变成可怜兮兮小奶狗。
冲着投影里的小姐姐，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
“姐姐，我被人欺负了，要抱抱。”
助理恶寒，一个箭步冲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个时候，他必须找一个特别安静的地方静静。
“唔？”
导演的身份声音越发低哑可怜，“就那个二舅家的表嫂的姨妈的孙女儿塞进来的工作人员，她，她把我的投资人给吓跑了，我的节目，我的节目……”
呜呜呜……
一句话没有说完，都不知道哭了几次。
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很丧很丧的蹲在沙发上。
导演平时是个人，可为了得到好处，他也是很狗的。
女人实在是看不得他这个样子。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的节目可能半路夭折……”
女人很是无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弟弟手里到底有没有钱，她还是很清楚的。
要说节目夭折，那是绝对不可能。
可她要不给出个答案，直接就把通讯挂断，家里的太后绝对不会放过她。
只能松口：“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解决的，人打包回来，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