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大早的,胡同里就热闹起来。嚷嚷声,鞭炮声,还有孩儿的打闹声,一趟一棠从院外过去。
今有人家结婚,郑诚走到门口,就看到接亲的队伍刚刚出了胡同。
“外边咋了这是敲锣打鼓的。”刘玉英正在厨房忙活,道。
郑诚搓着凉飕飕的胳膊回了院里,道“老曾家大儿子结婚,我中午还得去一趟。他们家亲戚少,邻居都发喜帖了。”
这气,早上是真凉。
“那得随礼吧拿多少”
“五块钱。隔壁刘哥也去,都好了按这数拿。”
手里择着菜,刘玉英忍不住道“还是城里人有钱,咱村里人结婚随几毛钱都郑”
“要不都想来城里呢。”郑诚笑了笑,在院里活动了着胳膊腿,权当锻炼了。
这连个跑步的地方都没,早上也就活动一下,锻炼是比之前少多了。
“妈,咱要是搬家,你觉着咋样”
“搬家搬哪去”刘玉英抬起头,有些惊讶道。
“公司那边要盖新办公楼,离这边挺远的。大概明年能成,到时候我打算搬过去,有大院子,比这条件好多了。”
“那能种菜不”
“能,比这院子都宽敞。”郑诚道。
张舒正在那洗漱,也跟着道“就有一点,那边是郊区,买东西可不怎么方便。”
“那也没事,我也不买啥东西啊。我没意见。”刘玉英立刻道。
她在这也没几个聊的来的,人家工作,聊家长里短,满口的本地话。她呢,只知道种地收拾家务,一话就是地道方言,互相听着都费劲。所以呢,她也不爱跟邻居凑一块聊,没啥共同话题,搬哪都一样。
正着,屋里传来一阵孩哭声。
郑诚赶忙到了屋里,就看到家伙正坐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别哭了,别哭了”郑诚过去抱起儿子。结果一摸就不对劲,再一看,又尿裤子了。
“乖儿子啊,你就不能提前喊嘛,也让人有个准备。瞅瞅,被子又尿湿了。”
张舒也到了屋里,找到洗好的衣服帮孩子换上,道“他哪听得懂这些,之前买那尿不湿用完了,你再买点啊。”
“知道。明应该就到了。”郑诚点零头。
这会尿不湿不好买,价格又高,基本没几个人用的,他都是让人从港城寄过来的,相当不方便。不过相比于每晾被子,对他来那点成本也就不重要了。
中午,下了班郑诚就去了结婚那家,礼金送过去,也在那吃饭。
左边坐的是卢二爷,右边空位,刘俊成还没来,对面坐的是卢大爷老两口。
酒席已经开始了,酒菜陆续上桌,气氛也热闹起来。
“刘还这么忙啊。”卢二爷端着杯子喝了口,道。
“忙”郑诚只是吃菜,道“你也知道,他们厂现在特殊时期,趁着这次好机会,那还不好好改一下啊。”
“唉。”卢二爷咂咂嘴,道“我就觉着吧,那子每就跟个老黄牛似的,有啥意思呢我就没见他清闲过。”
“人各有志,您理解不了他,他还不理解您呢,每没个正事,那不是虚度光阴嘛。”郑诚笑道。
“那能一样”卢二爷夹零菜,道“我起码奋斗过也享受过,去的地方多,见识的也多,谁能我过的不好一辈子只想着工作,家里人都撂一边,那不跟蚂蚁一样了,能有啥意思”
“你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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