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就缩着脖子。
柳牧景也因为巨大的砸门声分心,他不想讲规矩了,毕竟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不能让玄羲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眼下,还是应该按照原计划,北上找到国舅和叔父。
柳牧景冒犯地说,“你是不是有些妇人之仁州府会听你的吗干嘛跑去送死”
柳牧景一路护送玄羲而来,担惊受怕,风餐露宿。他本可以不过如此生活,但一切都是为了玄羲。
柳牧景心中早有些火气,憋得慌。他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一句话有一百种说法,他总是挑最直接的出口。
玄羲突听柳牧景此言,饶是吃惊,柳兄居然对他这么说话。
玄羲明白柳兄一路为自己吃苦受罪,全为护他无恙,知晓他是生气了,正待想一些缓和的话语。
谁料,金山骤然道“妇人之仁怎么了,是妇人不好,还是仁慈不好除了我们几个,又有谁知道吸血傀儡的习性、弱点、消灭的办法今夜过后,亓雾县的吸血傀儡会随着逃出城外的兵士,扩散到整个赭州。难道要把整个赭州至于危险,不管不顾”
柳牧景一双剑眉皱起,语调中也带着寒气“为了一个县的人奔走,此举不妥。如果太子被知州杀害,凌盛没有传承之人,全国都会落入奸相手中。”
玄羲听闻轻哼起来,“我以前就说过了,有何不妥为了一国之人奔走可以,为了一县之人奔走就不可别说一县,为一人都可。”
玄羲的额头紧张地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因为身后的门板发出了可怕的撕裂声。
有一个吸血傀儡的手硬是抓穿门板,已经能看见一只血肉模糊露出骨碴的手,在门板内摸索转动。
柳牧景双唇紧紧向下抿,冷冷的目光在黑夜里闪烁。
一如当初,他们在山顶的道观祭祀,兰党洒下传单,金山借着混乱逃走,玄羲去找金山。
恰是,为了一国之人奔走可以,为了一个人奔走就不可连一个人都守护不了,如何守护国人
这次不像山顶上,那有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愈发明白,所谓守护国家,要守护的不正是组成国家的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
人们常说,有国才有家,根本就不对。没有百姓又谈何国家难道要守护的只是土地和权力那他和左相又有什么分别。
院门不断传来指甲抓挠门板,刺耳又可怕的声音。小叫花子捂着双耳,急的跺脚。
她不断催促“你们倒是快点啊,商量完没有不能离开这里再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