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柳牧景擒住,一时挣脱不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不少人都把手按在剑或刀上。
按住了想要逃走的两人,柳牧景冷冷地问“你们怎么说”
两人在柳牧景的攻势下被迫转身。其中一个苦着脸道“并非小人要反叛,只是小人的亲眷都在京都。小人若是跟殿下走,被外人知晓,小人的亲眷就会跟着遭殃。”
卫戍营的将士来自凌盛各地,左相的爪牙控制住了京都。他们有此担心,不愿跟着玄羲,也有他们的道理。
“原来如此,让他们走吧。”玄羲言道,“何必强人所难呢。”
“殿下”柳牧景的话有警告的意味,把人放走了,他们转身去告密,余下的人都会有麻烦。
周围的兵士议论纷纷,拿不定主意。前一刻还是同僚,下一刻莫非要痛下杀手
“放他们走吧。”玄羲的话带着请求的意思。
当着众人的面,柳牧景不敢拂了玄羲的意思。若是他一个近卫都不能完全听从玄羲。玄羲以后又有何威信可言。
柳牧景双手一张,松了手。
两个人死里逃生,都要叩谢太子的恩德。
柳牧景不许他们把马匹牵走,只让他们徒步行走。
两人加起来都远不是柳牧景的对手,太子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已是格外开恩,也就不再敢多要求。
柳牧景固然把人放走了,心下却已有计划。他不动神色又站回了玄羲身后。
他想要乘着一会玄羲不注意,偷偷骑马出去,把他们杀之灭口。无论如何,太子也不能有一点闪失。
不料,两人才刚走出去,外面就传来鸣镝箭矢的声音。
金山在墙头上看得真切,外面又来了一队士兵,和里面穿着朝廷统一盔甲的骑兵,打扮完全不一样。
短打布衣外罩着盔甲的兵,放箭射死了从里面出来的两个人。
情势瞬间发生变化。
这群布衣外罩着盔甲的兵是左相的府兵。左相不会只派一类兵士追杀太子。
金山从墙头上翻进来,对着玄羲嚷道“左相的人在外面,围住了院子。”金山说完站到小叫花子的边上。
小叫花子永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小声对金山说“姐姐也爱翻墙头”
柳牧景几乎从地上蹿起来,呼喝着道“把门关上”
兵士们用力关上两扇黑漆漆的大门,只听一阵吱吱嘎嘎声,门被沉重的关上。
门才刚一合上,插上门销,一阵箭雨就胡乱飞射到门上,“噌噌噌”大门一阵响。门上的尘土刷拉拉往下掉落。
密集的箭雨不断敲打着大门,如蝗虫过境劈天盖地。
所有人能拿起武器的人,皆举着刀剑对着门口。骑兵们有的已经搭弓拉弦,弓上的箭矢蓄势待发,都准备好迎战。
片刻后,在凌乱的脚步声下,府兵们一下一下的砸门。门每被砸一下就变形一点,不一会门就被砸出缝隙。
外面的人高喊“谋逆罪人,太子玄羲听着。此名应当押送到京城,接受王上惩处的罪人,违背王上口谕,煽动卫戍营骑兵哗变。”
听到此处,院子里的众人一片哗然。玄羲才刚和他们商定,左相的人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这么快。
这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卫戍营骑兵上午追着太子进城,而城内情况诡异。
一直盯着卫戍营骑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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