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太子,她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说“受伤了,柳牧景受伤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淋成这样左相竟敢命人打你”太子搂着金山心疼地问。
金山摇摇头,“不是我,是柳牧景为了救我,被很多羽林军砍伤了。我很担心他会有危险。”
却听一个拖着长腔的老男人说“陛下,夜王,这就是帮助太子与兰花党联络的内侍佘金山,太子心系之人。”
金山靠在太子的怀里,借着他的体温,没有方才被大雨浇的湿透的凉意。
但她对上台阶处,松弛坐着的男子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有隐隐逼迫的寒意覆盖了金山,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子望着金山,慢慢地笑起来,“哦,太子心系之人这可是新鲜事。”
金山听到他说话,声音也是凉侵侵的,忍不住往太子的温暖的怀里躲了躲。
这个男人让他恐惧,银发赤眸,银扇曾经形容过他。
如果没有猜错,是太子一直说的,便是宫里最可怕的存在食血者。
虽然他根本就坐着没有动作,但金山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落入劈天盖地蜘蛛网的小虫,等待着银发男人收网。
“混账,一派胡言”太子怒气冲冲地咒骂左相,“为人臣子却在君王面前搬弄口舌,以下犯上。放肆”
夜王端详了太子怀里虽然慌张,但难掩美丽的金山,很及时地补充“那就不是太子心系之人”
太子没有理睬夜王的插科打诨,对着左相急急说道,“我从未联系过兰花党,我的人也从未联系过兰花党。你作为一个臣子却没有证据,随意污蔑当朝太子。左相到底有何居心,居然胆敢攀咬”
“哦,原来联系过兰花党是一派胡言,但太子心系之人不是一派胡言。”夜王好整以暇坐在台阶上,看看太子又看看金山,全然看热闹。
“每次兰花党出现,你的人都在附近,太子解释一下,这莫非是巧合”左相往前走了一步,愈发咄咄逼人,左相还待说什么。
夜王却眯起眼睛,凝视金山,金山被他盯得脸色微变,寒毛倒竖。
只听夜王缓缓吐出字眼“男人有男人的气味,女人有女人的气味。这内侍身上分明是女人的气味”
方才金山淋了雨进来,雨水冲刷了她身上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没有恢复过来,夜王起先并没有闻到金山身上的味道。
但随着金山站了些时间,雨水从她身上滑落,身体恢复温度,雨水原本遮盖身上气味的作用逐渐消失。
夜王闻到了金山身上那股甜蜜的血意。
食血者靠着吸食鲜血维持自身强大的力量,他能轻易的从味道中区别这个人是病人还是健康人。他如同无数狩猎者一样,能轻而易举地闻到猎物的味道。
夜王不禁站起来,头微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沉浸在金山带来的气味里,“这甜蜜的气息,绝对属于女子。你的血好香”
这股香甜的气息,他有多少年未曾闻到,夜王贪婪的大口吸着气。
金山眼睁睁看着他立起身,下一个瞬间便瞬移到自己和太子的面前,手臂轻轻一勾便从太子的怀抱中抢过金山,金山被夜王强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动弹不得。
左相和王在一边看得是目瞪口呆,王连害怕都忘记了。
夜王依旧从容凝视金山,金山感觉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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