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了,可是,在他额头上方的毛囊里,依然没有生命的迹象。
对张智一次接一次近乎痴狂的做法,朱墨却显得似乎比张智还有耐心。她不是因为嫌弃张智早早地谢顶,她是想帮助张智不能因此失去自信。
能想到的办法好像都试过了,朱墨只好不止一次地看着张智那头发越来越稀疏的头顶说“这种发型,等到老的时候应该是很帅的那种。”
“谁还跟你过到老呢你看不到啦。”张智半真半假地冒出这句话,回应朱墨。
这种话,多数女人听后都会很敏感,不是当即就要不依不饶,非说个明白,就是一定会有所警觉,暗暗观察,早做防备。可朱墨却当它是一句玩笑话,听着虽不是那么顺耳,但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朱墨这样对张智,她觉得张智理所当然地也会这样对待她,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一些琐碎的细节上,她没有意识到,男人的虚荣心对女人同样是致命的。
两年前的腊月里,朱墨的父亲住院,情况特别不好,正好张智要到北京出差,朱墨就把父亲的病例和检查结果都整理出来,准备带着这些,和张智一道去北京,到北京的医院听听专家的诊疗意见。
出发前,朱墨在家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出门用的大一点的包,她索性就把一个已经很旧的张智用来装笔记本电脑的黑色电脑包拎着,然后带着一诺,趁着曙光院送张智的车一同到了火车站。
可能是因为和张智一同出差到北京的还有协会的陈副秘书长,四个人准备进站时,张智打量了一下朱墨,这才注意到了朱墨手里拎着的那个黑色电脑包,顿时感觉朱墨就像一个乡下来的女人,让自己好丢面子。
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低声对朱墨嘟囔了一句“咋这样就出来了。”
话音后面是一脸的无奈。
看着张智的眼神,朱墨这时真得就像一个乡下女人那样,在心里责怪起自己太不注意形象。
责怪归责怪,但朱墨在诸如此类的生活细节中依然我行我素。
在朱墨看来,这都是一些用来当笑话说的陈年旧事,朱墨不会意识到这是她在为自己的不幸积累素材,不会意识到,这些素材竟成为最后达到那百分之百之前的百分之九十九。
可是,对于张智而言,生活中,有多少这样朱墨毫不顾忌的琐碎细节,张智就有多少对生活的不如意。理性的张智把这些感性的不如意,一件一件地存放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现在,朱墨的命运已经处在百分之九十九到百分之百的那个临界点上,可她浑然不觉。
因为她有一种自信。
这种自信是建立在她对这个家庭的无私付出基础上的。她始终想象着,一定有一双充满温情爱意的眼睛,一直在欣赏她的一举一动。然而,很遗憾,不是的,那是一双冰冷而又挑剔的眼睛,在看着她表演,然后仔细地将所有引发了那双眼睛不如意的一点一滴都记录在案。
当然,面对即将开始的一场“大战”,张智不可能让自己只有这些武器。
等待朱墨的还有“高级黑”。
张智非常清楚,仅靠一些琐碎小事,他要求离婚的理由是无论如何也站不住脚的。所以,他还积累好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足以令人同情自己谴责朱墨的生活事实。而且,他现在要抓紧把这些整理成文字,然后咨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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