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
薛凤潇微微点了点头,“你五姐是真的得宠”他淡淡的品评一句也就没了下文。
差一点就露馅了,含玥心下一震,口中不自觉的就把话绕开了,“我也觉得奇怪,他们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我并不是怕,只是感觉他们来者不善,未必能轻易打退堂鼓”
其实含玥真正想问的是,即便澜沧教覆灭有薛凤潇的一份功劳,可是他当年,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孩子,这澜沧教的教众即便是有心报仇,也找不到薛凤潇身上,若是不为报仇,他们突然现身,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薛凤潇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少出门,齐云和琅琊两个我都给你留着,加上你身边还有一个霜蝶,你和母亲若是出门带上一个总会保得万无一失的。”
含玥笑了笑,“你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这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家兵,只怕除了皇宫内院也没有哪个府邸能比得上了,再说这京城内外遍布燕云卫,都是你薛世子带出来的人,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
“你倒是胆子大”
“也不是”含玥沉思着道,“就说今日路上见的那两个,也并没有伤人的心思,他们拦我的路,又堂而皇之的穿着澜沧教的衣服,我猜他们只是想把澜沧教摆在众人面前而已”
含玥的冰雪聪明越发让薛凤潇的眉头紧促,他心里的疑惑并不比含玥少,只是在拨开层层云雾之前,许多话他都说不出口,这件事烦扰他也不是这两日了,只不过躲在幕后的人,狡猾的像一条泥鳅,以他的手腕忙了这么些天,也不过只抓到了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含玥看着薛凤箫沉闷的脸色,不禁秀气的打了个小哈欠,软语劝慰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见得就是什么难事儿”自从过了那个坎儿之后,她看什么难事儿都不甚在意,至少比起曾经那个在绣楼里等死的曲灵璧,她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
次日,府里的账房就把那些大庄主们交上来的账册大致核对清楚了,含玥并不想大年下的故意给人不痛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那些琐碎的出入揭过不提了。至于闹事的潘王二人,含玥已然打算过了年之后就给他们挪动挪动地方。
还有彭望玉娘之辈,她也打算过了年找两个老成可靠的账房先生过去,盘一盘这些年来的账。含玥心里有数,这两人再如何能耐,这账面上的事儿,总归是比不过内行人的,他们交上来的账,大多经不起推敲,自己稍动手段,就够他们喝一壶的,有了这种把柄在手,也不怕辖制不住他们。
经过这几个月软磨硬泡的功夫,国公府的内院,终于赶在年关之前尽数收归于她这个少夫人手下,这远比她先前预想的要快的多至于那些依附于三房的下人们,含玥想着,既然短时之内做不到一网打尽,那就暂且先留着,日后的去留,就只看他们手头的差事办得能不能合她这个少夫人的心意了
年关的脚步越近,含玥越是忙碌,这边刚料理了前来交账的各位大庄主,那边就有年关的各项琐事烦她。要打点各家亲眷来往时送的贺礼,又要安排下人去旧迎新,置换家具,饶是与这些死物耗神,一日里就有十几个管事妈妈过来烦她。
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这位少夫人如今势头正盛,又是新主上任,下头人摸不清她的喜好,更不敢随意触她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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