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话一说出来,萃寒的脸果然就红了。难得这丫头昨日里千伶百俐的,此刻也有哑口不做声的时候。
白氏一笑,“听你这话,你是舍得了如此我便跟庄妈妈妈妈通气儿了”
含玥叹了口气,一时间竟有些嫁女儿的感觉,她索性拉住萃寒的手,向着白氏道,“这丫头跟了我几年了,难得她能觅得一份良缘,我又岂会碍着年岁不放她出去再说了,她即便是嫁了,有庄妈妈这个婆婆帮着调教一番,日后这府里的差事只怕是更得心应手呢”
听得这话,萃寒眼圈一红,可是碍着夫人面前,她却不敢哭出来,只能深深的低下头去,暗自感激含玥。
白氏点点头,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处事利落大气,果然她的眼光不错,千挑万选的,居然选了个顶尖的。“有你这个主子,是她的福气呢”说着话,她又看了云浓一眼,“既如此,待会儿就让云浓跟着你一道去吧”
含玥在钟粹馆坐了一会儿就领着云浓回了流觞馆,彼时方全安还没走,父女两个正站在树下说话呢。
含玥一跨进门,旌蛉就迎了上来,显然是故意在这等着她呢。更有甚者,旌蛉见了云浓跟着含玥一道回来,居然连眉毛都没挑一下,看这样子十有是早就心里有数的。
“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站着走,进屋说去。”
进了东厢房,萃寒不用人吩咐,就忙着端茶过来。
含玥在太夫人屋里说了不少话,此刻正是口干舌燥的,端起来喝了一口,才笑着与萃寒道,“你这徒弟,功夫比你还差些,不过倒也拿得出手了”这一尝就是花朝的手艺,学了这么久,堪堪算是出师了。
萃寒一笑,也不多说别的,就手给旌蛉的爹倒了一杯,“您老也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方全安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过少夫人是这般平易近人的模样,他少在国公府里走动,不过,在庄子上也是听过不少传闻的。
那些传言里,把少夫人说的何其厉害,几次三番的压的三太太等人喘不过气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模样娇美,说话都带着三分笑的少妇就是旁人口中那位神乎其神的少夫人
“这一回,多亏了庄主帮忙,旌蛉在我这里日日忙里忙外的替我操持,我尚且还没来得及道谢,想不到今日又烦到了庄主身上”
含玥的话既客气又落落大方的,虽说也是有心捧人说好话,不过,那谈笑间的举止,这让人有说不出的舒服。
方全安堪堪抬头瞄了一眼,随即就低下头去,不敢多看,他本也是老成之辈,片刻就恢复了平常样子,“少夫人过奖,这都是我们这些下人的本分。”
只看这方全安的举止言辞,就不像寻常在外院走动的那些下人,难怪能教出旌蛉这样的女儿来。
含玥如常挑了些庄子上无关痛痒的琐事问了几句。
方全安答的一五一十,毫不隐瞒。京郊的这一处庄子是国公府最大的庄子,当初还是第一代宣国公,因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之后领的封赏,又因内有温泉池子,就起了个不伦不类雅俗共赏的“御泉庄”为名。
含玥先前有听旌蛉说过,国公府里各院里供应的紧要吃食小半都是这御泉庄里送来的,像什么胭脂稻米,珍禽野味的,甚至是不少南边儿才有的果子。虽说每年纳贡出息不算多,可贵就贵在一个精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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