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实情,就差那么一点,他们之间就要失之交臂了,真好,他们又回到从前了
含玥的主动,令薛凤潇一时怔愣,片刻之间,他也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他简直要不记得这种感觉了,如今能再次这样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真好。
情浓之时,却是一声啼哭,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含玥下意识的推开了眼前的人,小步跑到了炕床前,抱起了似乎是惊了梦的小肉团子,薛凤潇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想着,生儿子果然是过来讨债的,这话是谁说的还真是不假。
含玥哄了一会儿,祺哥儿才渐渐停下了哭声,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又要睡去,不过,看着半生不熟的父亲,却迟迟不肯闭上眼睛。
含玥眤了薛凤潇一眼,“这孩子怕是都不认得你”
这么些天过去,薛凤潇真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含玥心里有些不快,怎么说这也是自己挣了命生出来的嫡长子啊,却这么不招薛凤潇这个做爹的待见
“不管认不认得,他不都是要跟我姓的,将来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薛凤潇说话时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含玥身上只穿着单衣,被儿子的小手扯动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的双眸暗了暗,不禁想起刚刚软玉温香在怀的触感,这么一算,他们居然这么久都没有亲近过了,如今含玥出了月子,只消再过几天
含玥抬起眼睛,刚想寸他几句,恰好就看见了他眼里的意味深长,一时羞涩之间,又不免觉得好笑,果然,话本子里写的不错,男人呐,任他外表长得再如何清心寡欲,遇上这种事,都是一个德性
“今晚”
薛凤潇刚开了个头,话就被含玥截了过去,“今晚你依旧在书房睡吧”她眉梢一挑,带着几许妩媚,“你若是这么早早的回来了,太夫人那里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含玥这是意在钓鱼,薛凤潇自然也明白其中深意,奈何想着这里的软玉温香,到底有些意难平。含玥却有自己的打算,她这还没出月子呢,庄妈妈之前就有交代过她,这段日子是需要静养的,况且没出月子就传出什么来,到底有伤颜面,还是罢了。
薛凤潇烦闷之际,含玥哼着不成调的歌再度哄睡了祺哥儿,难得这孩子不黏人,谁都哄的好,要不然,含玥这个新手,还真不敢班门弄斧。
直到怀里的小娃娃鼻息间再度起了鼾声,含玥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轻手轻脚的,又把祺哥儿放回了原处。
薛凤潇就着手边的茶,倒了一杯递过去,口中徐徐道,“家祠那日的事,有眉目了”
含玥抬起眼睛,心情复杂的等着他的话,薛凤潇的手臂越过桌子,轻轻握住了含玥的手,“家祠里面的人被关了十几天,愣是没说出说半句有用的话,显然这些人是都被一道算计了,真正的幕后之人,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瞒掉一切,也算是厉害之辈”
“那你是如何查出来的”含玥早就想过,这么些日子来并没听说家祠那些被关押人有什么动静,不过,不管是母亲还是薛凤潇,都不会放着此事不理,想来这其中也是另有部署的。
“其实此事也容易,不管怎么说,究其根源还是在那只猫身上,只要从猫的身上下手就好。而动物往往是对气味最为敏感,只怕那只猫是被提前驯养过的”
薛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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