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咱们费什么力气,孟氏自己就出了岔子”
若宁略微沉思,问起刘妈妈道,“刘妈妈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刘妈妈转着眼睛想了想道,“似乎是为了几幅画”
“画”若宁秀美的眉头蹙了起来,不禁想起先前,自莲心嘴里听过的几句闲话,眉眼一动,不禁笑了,“原来如此”
“瞧你这意思,是参透了其中的禅了”若宁的这一份聪慧,太夫人还是颇为欣赏的。
“少夫人对世子爷用情至深,如今只怕是还在计较前尘呢”若宁淡淡一笑,把手底下刚刚烹好的茶递到了太夫人手上,“您还记得吗先前莲心自七夕那丫头嘴里听来的闲话,说的不就是少夫人因看了世子爷私藏的几幅美人图,吃起旧日的飞醋来,这一回想必还是老生常谈的”
说到此处,太夫人不禁冷哼一声,“我看她是仗着生下了嫡子,有了依仗,自己就没了分寸了她自己作死,怪不得旁人”
孟氏看似温婉实则心高气傲,她对凤潇用情至深,期盼的无非也是凤潇的全心全意,只可惜啊,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这种事,自来就是强求不得,如今,凤潇心里藏着的一份遐思就让她坐不住了,如此度量,还指望什么以后呢
太夫人说着话又笑起来,“既如此,咱们就再添一把火进去这么着吧,晚上等凤潇回来,你替我去给他送些吃喝过去”
这有些操之过急吧若宁心里有些不大愿意,她可不觉得薛世子是如此肤浅不堪之人。
她欲言又止,太夫人见了又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太夫人真的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吗”
若宁的话令太夫人一时也沉吟起来,想了想却还是道,“去吧,孟氏一时糊涂罢了,却不会一直和凤潇置气,难不成你还等着孟氏回过神儿来再下手不成”
太夫人这话也有道理,若宁暗自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对薛凤潇这位世子爷,她是有些忌惮的,此人年纪轻轻就是陛下眼前的重臣,没些许城府断然不会爬的这么快,这样的人又岂会是区区女色可以摆布的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难对付的
“就听您的吩咐,我去”
傍晚,含玥勉强用了一盅银耳炖燕窝,其他的就再难入口,若非是她惜命怕死的本性出来,此时此刻又哪里吃得下去这两日她缓过劲儿来,虽说见不着薛凤潇的人,倒也觉得安然自在,吃喝起做照常,哪有半点儿与人置气的样子
外面的阳光正盛,却看得出冬日的脚步近了,算算日子,她因为坐月子,已经很久没出过屋子了,虽说薛凤潇没在她的房门上上锁,可她知道,流觞馆外自有人盯着她的动向,只怕如今,她已是插翅难飞了。
先前大悲大喜的劲儿过去了,如今回头看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他们都是大人了,又何苦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薛凤潇石在乎颜面也好,心有不甘也罢,到如今这个境地,两人只能渐行渐远,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就想不明白呢
看着含玥神色还好,旌蛉一时又苦了脸,少夫人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更是让人摸不透,她在薛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见过的贵人不知凡几,却没有哪一回,像这两个月这般难熬,偏偏萃寒那个死丫头,一门心思向着少夫人,半点不考虑二爷的感受,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
含玥放下手里的汤盅,心里想着,流萤这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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