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出面替你将人抬进来不就是了,给国公爷做妾,总比给你这个不开窍的世子爷做妾来的体面”
薛凤潇闻言,紧缩的眉宇渐渐松开,“这么浑的主意是您想出来的”
白氏一笑,“这还要仰仗齐云那小子。”她说着话就笑着去看庄妈妈,“今儿一早,他就进来央着我替他做媒呢,说到此事,这小子无意间就提了一句,说你的艳福不浅,连国公爷都比不上,这才让我有此一计”
说起给自己丈夫纳妾,白氏倒是满不在意的,他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她对这种事倒也看得开。再者,国公府常年戍边,抬了这陈氏进门,也不过是虚耗她的光阴,若此女是个明白人,知道前路艰难,自己就知道放手了。
说来这一回还真的多亏了齐云的一张嘴,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正是这么个道理。
心头大患一去,薛凤潇的心也跟着轻快下来,嘴里戏谑,“齐云立了大功,不把他这份亲事做成了,还真有些对不住他”
“含玥身边的丫头,年岁都不大,大家氏族的丫头都是二十岁才放出去呢,这么一算,起码还有两三年”
这话一说,庄妈妈先是急了起来,“哎呦,我的夫人啊,您可要跟少夫人好好说说,早些放人,我可还等着抱孙子呢”
闻言,母子俩相视一笑,白氏就道,“旁人的面子不给,也得给你不是这样吧,等萃寒那丫头自娘家回来,我去问问她的意思,她若肯了,最晚赶在明年年尾,我让你喝上儿媳妇的敬茶”
庄妈妈一听就喜笑颜开的忙着谢恩。
薛凤潇却是疑道,“萃寒还有娘家吗从前我听含玥说过,这丫头是孟家大太太杨氏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小时候也认了个干娘,后来就不知去向了,如今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娘家”
薛凤潇这么说着,心里越发疑心,萃寒对含玥一直忠心不二,此时含玥临盆之期将至,她怎么会贸然出府呢
“许是还有旁的亲眷吧”庄妈妈觑着母子二人的脸色,提了一句。
薛凤潇想着早上含玥的异常举动,不禁脸色一变,心下一沉。他留了一句,“我回去看看。”便跨步走出了白氏的屋子。
流觞馆里,含玥换了衣裳,长发照旧挽了高髻,挑了两枚极奢华的长簪插在鬓间,面上铺了一层薄粉,点了胭脂,眉心处画了花钿,哪里能见半点病容呢
含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还是这样好看些。
“无缘无故的,太夫人就要赏什么送子观音,还非要您亲自过去领赏,您就不觉得此事不对劲儿吗”萃暖拿头油把含玥鬓边的碎发一丝丝收进髻上,面上满是担忧。
“不对劲又能怎么样长者赐不可辞,太夫人用来拿捏我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含玥自己挑了一副羊脂玉滴珠的耳坠子戴上,即便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人前的体面,她还是不愿意失了一分一毫,“走吧,咱们去看看。”
含玥出门,果然是身边两个大丫鬟都跟着,留下看屋子的只剩了一个七夕。
莲心探头探脑的走出来,七夕站在廊下,心里惴惴不安,莲心却不等她反悔一个箭步冲进了含玥的主屋
七夕心如雷鼓,却又想着昨夜莲心与她说的话。
“我看得出来,你也是想给二爷做妾的,不过,你且瞧瞧我的下场,少夫人若不点头,即便你有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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