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这么一句,看着是好话,实则却是在灵雨面前显摆大长辈的款儿。
含玥看着,不禁心下感叹,这顿饭真是吃的有滋有味儿。
一顿饭吃下来,含玥竟然觉得累了,她如今的身子重,脑子也没有之前的灵光,略微费些心思,就有疲惫之感。
白氏看她的模样,心下了然,随口道,“这个时辰陶掌柜应该在外头等着我呢,送了几匹做秋装的料子来,你替我过去看看,选个大方时新的花色出来。”
眼瞧着就要入秋了,白氏身上的琐事不少,她这么一提,冯氏便笑着道,“侄儿媳妇儿挺着身子呢,大嫂就让她干这些,累着了可怎么好”
白氏就道,“选个花样子罢了,又有什么难的,让她走动走动也好,省得坐在哪里胃里积食。”
云浓得了白氏的眼色,便和萃寒两个一左一右的扶了含玥站起来,“我给少夫人带路。”
等到几人出了松鹤院,云浓便笑着道,“少夫人还是回流觞馆歇一会儿吧。”
“不是要去挑花样子吗”
云浓道,“哪里来的什么花样子夫人一早就是选好了的,她这么说,想来是看着您疲累,给您找借口脱身呢。”
含玥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还是母亲疼我,刚才坐在那里,被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踢了两脚,此时腰上酸的厉害。”
云浓皱了皱眉,关切道,“要不要寻个懂推拿的婆子给您揉一揉”
含玥摇头,“挺着吧,左右再有两三个月我就能脱身出来了”
一路走回了流觞馆,刚跨进院门,守在门口的霜蝶就道,“二爷回来了受了点伤”
含玥一惊,“什么伤,严重吗”
霜蝶摇头,“皮外伤,不碍事的,我就是怕您见了血头晕,与您说一声。”
含玥也顾不得再说什么,脚底下的步子不禁快了些。一进门果然闻见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只见薛凤潇脱了半边儿的衣裳,肩胛处赫然一道血红色的口子,看着触目惊心,旌蛉正捧着药匣子从里间儿走过来,齐云蹲坐在地上,嘴里还巴拉巴拉的说着话
“这是怎么弄得”
含玥自小到大没见过这样的伤,一时有些慌乱,这伤离着心口这样近,会不会伤了心脉就这样的伤,霜蝶居然也说是皮外伤不碍事
薛凤潇一见含玥回来,不禁一愣,“不是说在太夫人屋里吃席吗怎么回来的这样快”
含玥没理他,径自走上前去,细细去看他的伤口,“究竟怎么回事”这里是京城不是北疆的战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伤燕云卫朱雀营的营主
薛凤潇待要说话,却是齐云抢着开口道,“还能是谁自然是顾二爷啊,要不是他,二爷也不会轻敌”
顾征含玥一时不信,薛凤潇外面的同僚弟兄,顾征最是他常挂在嘴边的,她本以为两人关系不错的。
“闭嘴”薛凤潇一眼瞪过去,齐云也不再说话,继续拿着手里的玫瑰瓜子吃,时不时的还跟萃寒嘀咕两句。
含玥咬了咬下唇道,“先上药吧旁的事后再说。”
薛凤潇捏了捏含玥的脸颊由着旌蛉动手,面上却不见什么表情,就好像这伤是刺在别人身上。
上了金疮药,又包了几层纱布,旌蛉总算停了手,看她动作轻快娴熟,显然也不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了。
含玥沉着脸,打发了下人出去,才瞪着薛凤潇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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