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易的就被她绕了进去,真没想到凤潇娶了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媳妇儿回来。
含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经此一役,总算能在国公府立稳了脚,她虽锋芒尽显,有犯上之嫌,可到底也镇住了薛家上下老幼,日后即便是太夫人再想与她为难,也是要好好思量一二的。
话尽于此,今儿早的请安也几乎到了时辰,太夫人一摆手刚要打发众人各自散去,就见外面的婆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那婆子进门就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禀道,“太夫人,夫人宫中的内侍进府了,估摸着此时已经过了二门了。”
这话一说,引得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晓得是什么事。纵然薛家是延传百年的勋贵,见过的风浪多如过江之鲫,可每一回这样的时候总免不了人心惶惶,事关皇家,从来就没有小事。
白氏闻言就嘱咐了二老爷先一步去了前头相迎,一面又吩咐丫鬟婆子准备香案以待接旨。
太夫人眉头紧蹙,问白氏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事”以薛家的门第,这种时候总能先听见些许风声的。
白氏摇头,一样是一脸的愁绪,“之前进宫并未听娘娘提起,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的,太夫人放心。”
说话间三老爷已经施施然进了屋,看他样子就是刚被丫鬟叫起来,他睡眼惺忪,连衣带子都系的松松散散,太夫人见了一皱眉,一个眼色过去,冯氏已经拉着三老爷就后面整理。
内侍的脚程快,不多时就被二老爷带到了太夫人院里,他不经意似的看了一眼摆在院中的香案,才与众人道,“咱家是替馨嫔娘娘过来给府上少夫人送一件东西。薛太夫人不必如此铺张”
送东西这个时候送什么东西太夫人等人不禁都把目光转向含玥。
含玥心里也一样不知所以,她上前一步略略向那内侍点了点头,“臣妾孟氏,敢问公公娘娘赏了什么下来”
那内侍的眼睛在含玥身上略略打量,而后才笑着道,“娘娘新得了一柄镶着红宝的羊脂白玉如意,想着与少夫人旧日的姐妹情分,特地送与少夫人,望少夫人安康、如意”
含玥怔愣,片刻才想明白五姐的用意,五姐进了宫终究不一样了,居然会想这个法子与她解围她不免心下一喜,忙上前牢牢地接了内侍手中的檀木匣子。
有了这柄如意,外头的传言不攻自破,凭谁还敢给她难堪只是五姐身在深宫,又何以知道宫外的事
太夫人要不是被冯氏和灵韵一左一右的扶着,几乎就要站不住了,馨嫔娘娘此举说不上是有心无心,却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这老婆子的脸上。
可叹只差了这么一天,今早上的戏若是晚一日再唱,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太夫人心里再悔不当初,到了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往日常见的慈爱面容。从前她亦是看重脸面的,可是如今却也不得不舍了脸面屈就形势。
含瑜的这一柄如意来的实在恰是时候,一举就帮着含玥反转了局势,还不到到晚上,消息就传了出去,孟家那边儿,老太太赶着入夜之前就派了赖妈妈亲自上门安抚,含玥推脱未见,只让萃寒出去露脸。
赖妈妈的人还没走出国公府,远远的一眼就见薛凤潇自外头回来,顺手把牵马的缰绳递给了身后的小厮。
萃寒见赖妈妈的眼睛还黏在世子爷身上,不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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