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几乎要笑出声来,她这张脸当年可是挨过惠妃一记耳光的,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总算让她报了这一箭之仇。
且说太后宫中,太后午睡刚醒,四五个宫女服侍着太后漱口更衣,等她到正殿的时候,贤妃已经等了多时了。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太后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慵懒倦怠,对于这个宣国公府出身的儿媳妇,太后的心思向来复杂。薛氏是聪明人,大事小情上面从无半点逾越,更不敢恃宠而骄,然,薛家的名望太甚,有些事不得不防着。
贤妃深深吸了口气,尽量收敛着所有的情绪,温婉和顺的道,“过来请太后一个示下惠妃姐姐刚刚回宫了,臣妾不知道这是不是陛下的意思,一时不知如何妥当,所以来太后这里问个主意”
贤妃的话不疾不徐的,却让太后握着念珠的手悠然顿住,浑浊的双瞳里一时精光大显,“当真”
太后如此神色倒是让贤妃定了心神,至少,太后事前也是不知情的,从昭阳宫到长宁宫,一路走来,她心思百转,惠妃回宫的事几个月前就稍有苗头,陛下嘴里却没提过半个字,显然心里是藏了其他念头的
也怪她自己听闻惠妃回宫就自乱阵脚,如今想想许多事都是不合情理的。
“这种事哪里是臣妾敢于造次的,千真万确,如今惠妃姐姐人就在通明殿里,臣妾请了宁妃妹妹帮忙周全,自己才得以抽身过来”
太后不禁冷哼着嗤笑,一眼看破其中端倪,笑道,“宁妃的脾气你指望她能能周全什么皇帝那里怎么说的”
万般思量都在旁人的眼皮子底下,贤妃无奈的摇头,一脸为难,“皇后崩逝,陛下心里自是悲愤难填,臣妾也不知道这一回是不是陛下的意思,是以不敢扰了陛下的清净”
太后沉吟半晌,才冷冷一笑,“哼出去这么些年,我还以为她学乖了”说着她又去看贤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出头吗”
听着太后话里的怂恿,贤妃有那么一瞬间心潮跟着起伏翻涌,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换了一句。
“惠妃姐姐年长,又是三殿下生母,臣妾不过是因为先皇后病重帮着打理了几年后宫,怎么也越不过惠妃姐姐去所以”
太后眯缝着眼睛,忽然又哼笑一声,心里琢磨着,好一个薛氏,养气的功夫实在了得,对近在眼前的后位都能视而不见。可惜她这么多年没有生下一个皇子,要不然,此刻还容得下惠妃在这里耀武扬威
不过这样也好太后不知想到什么,忽而一笑,吩咐身边的宫女,“去,把人请来,这么多年在外头逍遥散漫,连宫规都忘了不成”
等宫女出门,太后才与贤妃道,“哀家瞧着是她自己的主意,陛下若有此意,不会一点风声不透,不和常理”
贤妃做足了面上功夫,恍然大悟一般,几许委屈挂在脸上,引得太后都生出几分怜惜来。
“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艰难,不过现下宫里进来这么多命妇,身份上比下面那些美人,常在还要贵重,这个时候不能让外人看天家的笑话,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贤妃心头一震,忙道,“太后放心,臣妾会约束下面的妹妹”
“别人也就罢了,想生事也没那个本事,只是宁妃,你可要把她看好了”
想到刚刚还让人给宁妃递话过去,让她帮着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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