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一笑,“你这丫头,借着皓雪院的事夸你们家二爷,也真亏你想的出来”
见含玥心情好了,旌蛉才笑道,“也要二爷有这个好处让我说嘴不是”
“她们院里的事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三婶岂能不妨着”
旌蛉叹了口气,“一来是皓雪院那边儿闹得太大根本遮掩不住,二来,国公府立府久远,下人们互有姻亲,盘根错节的,三太太纵然有心,可要挑那么一院子与咱们大房毫无半点关系的下人也实在艰难”
皓雪院如此,只怕流觞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大宅子里住着有些关系总是割不断的。
说了半日的话,含玥心里眼瞧着松快了不少,一时看过时辰钟就道,“打发个人去问问二爷人呢,怎的还不见人影”
“从祠堂出来就被顾二爷请走了,说是兵部有事”末了旌蛉又笑吟吟的补了一句,“其实就是二爷特地让我回来与少夫人说一声的”
看着旌蛉嘴角的笑意,含玥恍然明白过来,原来薛世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心里不痛快特地派了这么个嘴巧的丫鬟回来与她开解难得他有这个心思。
灵韵出了薛家祠堂立马就被严妈妈押回了皓雪院,薛凤祥在后头跟着却丝毫没有顾忌新婚妻子的意思,甚至看着严妈妈对灵韵推推搡搡的还咧嘴笑了出来。
皓雪院里满地的狼藉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昨夜里一地的碎瓷片子如今都不见了踪影,摆宝阁上也换了新的物件儿,似乎灵韵昨晚挨得那几下拳脚都是假的
薛凤祥兀自去了西三间歇着,把个新媳妇留给了严妈妈管教。
“四奶奶收拾收拾,换了衣裳一会儿还要再人前露脸,三太太说了,既然四奶奶是侯府贵女就要拿出来点身份贵重的样子来,若是不会就请您照着少夫人学”
灵韵几乎怄的吐血,要不是当初信了冯氏的挑唆,她怎么会嫁给薛凤祥明明她想嫁的人是
看着门外守着的都是薛家的下人,她自己的陪嫁竟然一个不见,灵韵心里陡然又生出几许恐惧,到嘴边的话生生又吞了回去。
“我的丫鬟呢,让她们伺候我”
只听灵韵这一句话,严妈妈就知道她服软了,心里微微放了下来,吩咐门外站着的丫鬟道,“去把木兰姑娘叫来服侍四奶奶”
灵韵脸上一沉,木兰昨夜刚被薛凤潇收了房,大婚之夜还当着她这个主子的面
来不及多想,人已经站在灵韵眼前了,严妈妈冷笑一声,关了房门,留这对冤家主仆自相缠斗。
木兰吓得什么似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姑娘,奴婢知错,求姑娘给奴婢一条活路吧姑娘”
灵韵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宣泄,看着跪在地上的木兰就忍不住想起她昨晚在薛凤祥怀里百般逢迎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恶心
灵韵不说话,自顾从妆台下头的抽屉里找了一个小巧的珐琅盒子出来,打开看了几眼就丢在了木兰面前
“带上,自己掌嘴”
木兰浑身筛糠一样的去拿那盒子,手伸到一般忽的又缩了回来,又磕头道,“姑娘,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也不想的啊”
“要么带上掌嘴,要么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头去你自己选”
灵韵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快意,终于,终于也有这么人让她出气了,想起两日来的种种委屈,她脸上的笑意越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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