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萃寒担忧的样子,笑道,“怎么,你怕了?”
萃寒摇了摇头,“奴婢贱命一条又无家小牵挂,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您把这件事闹出来,依着大太太的性子,只怕此事也不会善了……”
“只怕她想杀我!”含玥坦然说出了萃寒的未尽之词,“不过此事也不会太快,总要等四姐安稳出嫁,她再不信神佛,恐怕也不想让大喜事沾了血光!”
话虽这么说,可萃寒在杨氏身边久了,总觉得大太太不像这么沉得住气的人,就比如……
“姑娘,先前的事您真的一点不记得?就算大太太忍着不下杀手,可旁的手段,未必使不出来。”
含玥闻言忍不住身子一震,萃寒的话掀开了她重生以来最不愿意回望的一角,这些年她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秘密,生怕被人戳穿身份,因为她恋眷这样的日子,她想孟含玥既然不在了,她就替她好好活下去……
含玥就势坐在妆台前,自己动手拆了打的辫子,与其装的闲适自如,倒不如找些事来做,来的自然,“当年我被救上来很多事都模模糊糊的不记得,旁人都说是意外,后来被父亲接到了京城,就更无从查起了,难不成府里还有什么传言?”
好歹是孟家正经的嫡出姑娘,当年差点死在水里,这么大的事不可能遮掩的一丝不透,姚妈妈带着她去了京城,那孟家老宅这边又是怎么说的?
萃寒忙过来帮着含玥拆了发髻,头上的饰物一样样取下来放在妆台上,嘴里就道,“说起来也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奴婢刚进大太太屋里服侍,知道的也不多!”
“只要你想起来的都说来听听!”含玥随手拿起一支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把玩,状似漫不经心。
萃寒的手顿在那里,镜子里的她眼睛钉在一处,若有所思,“当年奴婢只是个外头洒扫的小丫头也只是偶尔听了一言半语的,不过当年不只姑娘落水生了大病,七姑娘也得了一场大病,据说是受了惊吓,太太还把七姑娘接到了自己屋里亲自照顾……前后似乎有小半年的时间!”
小半年!她从水里爬出来的都已经养的活蹦乱跳了!“还有呢!”
萃寒皱着眉头,“当时七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叫楠香,七姑娘病了之后,楠香似乎也病了,没几日就被家里爹娘接了回去!再没见过了……”
大太太不信鬼神,做事是出了名的狠辣,哪里在乎一个丫鬟的死活,想那楠香如今十有**已经是个死人了!
含玥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簪子,此事昭然若揭,不是含琦看到了不该看的就是下手之人就是含琦自己。不过细想这些年含琦对她的矛盾态度,她还是更倾向于含琦才是幕后推手。若非她刻意回避有关过去的事,也不会到今天才察觉个中关窍。
“你说当初七姐是失手还是早早谋划好的?”
萃寒想了想才小心道,“奴婢也说不准,按说大太太偏疼七姑娘府里人人都知道,这种事怎么会让七姑娘动手……”杨氏手下的婆子不少,随便哪一个做事都比七姑娘要干净利落。
萃寒没说完的话,被含玥接了过去,“若说只是七姐失手推了我下水,那这扫尾的活儿也做的太干净了些……”好像事先就准备好的一样,姚妈妈那般人物当年都没看出半点端倪?
想到姚妈妈,含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