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屋里还是得劝着老太太多宽心才好!别总为了不相干的事费心!”想给旁人扣帽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
孟岚闻言止了哭,愤然道,“大嫂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母亲自己的错了?”
杨氏哼了一声,不做声也不反驳,眼下整个内宅都是她的人,一个和离了的弃妇,还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这十来天过去,居然还没学乖!
秦氏想着孟山海的过失,轻咳一声,劝道,“大嫂和大妹妹都别吵了,左右还是老太太的病症要紧,老爷说了,这几日就请旨请御医过来瞧瞧……”
“御医?”杨氏长眉一扬,不大敢相信,孟山海年初才提了从四品侍郎的,大齐规矩若无封爵,正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请得动御医出诊的,秦氏这话莫不是假的吧。
瞧杨氏那一副样子,她就猜得出她在想什么!再如何老爷也是整个孟家族里官位最高的,杨氏一个地方小吏之妻还张狂上了!秦氏不冷不热的道,“是托了上峰佟大人的关系!也是一样走了章程的,大嫂放心!”
杨氏抿了抿嘴,又向孟岚道,“大妹妹瞧,御医都请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只管说就是了,不管是人脉还是银钱,为了老太太,我和弟妹能做的绝不推脱!”怼的孟岚哑口无言!
王氏一时转醒,也不知听没听清几人的针分相对,哼哼了几声要水喝,孟岚忙倒了水端去,杨氏二人紧跟着,去了里间儿!
王氏就着女儿的手喝了几口,渐渐缓过气来,“别听岚儿胡说,我,我这是老毛病了,吃几服药就罢了……”满脸的慈爱,“先前不让你们请安,是,是怕,我这病过人……”
王氏如此,杨氏也没了之前的气焰,“母亲这是哪里的话,你为了我们操心一辈子,到如今自然是我们该好好孝敬您的时候,眼瞧着就是中秋了,您呀快些好起来,还得带着我们乐一乐呢!”
杨氏是惯会说漂亮话的,几句话就把之前的剑拔张弩抹的一干二净,秦氏的口舌明显比不上,只得又把御医的事提了一嘴。
王氏欣慰笑了笑,暗道好在老二是个有良心的,又问起杨氏,“中秋家宴准备的如何了,虽说老大不在家,却也马虎不得,且不说二丫头眼瞧着就要嫁了,这也是咱们进京后头一个中秋呢……”
杨氏道,“母亲说的是,我想着把琛哥儿他们几个都接回来,我请了戏班子,又在如意楼订了几道菜,一定办的热热闹闹的……”
“那就好!”王氏感叹,“我是要入土的人了,就盼着你们小辈儿能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趁着这一回热闹热闹也好!先前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再计较也是无用!”这话还是心向着孟岚说的。
杨氏不理这一茬,兀自倒了茶来喝,秦氏应酬了几句,却也不大接老太太的话头!
次日一早,御医过府给王氏诊了脉,开了药方子,又写了几道进补的药膳方子,方告辞。
王氏吃了药,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孟山海下了衙,又特地往延年居走了一趟,母慈子孝了一回,又过了一日,王氏的精神算是彻底好转了,众人不免都说终究还是孟二老爷的定心丸管用!
中秋当日,至未正刻,孟家四个小爷连同柏哥儿才下车进了内院,免不了一番行礼问安。众人聚在老太太屋里吃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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