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带回来给杨氏的礼中拿了一个金线刺绣的长锦盒,“伯爷从宫中内官手里拿到的珍妃娘娘的画像,母亲瞧瞧……”
卷轴随着含珠的手徐徐展开,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盈盈出现在两人面前,那女子拿着一把团扇,微垂着头,眼里但见一丝忧愁,尖尖的下巴,细瘦的肩膀,不盈一握的纤腰,处处带着一丝我见犹怜……
杨氏看了几眼不觉感叹起来,“竟能如此相似!”画上的女子若年轻个七八岁,不就是如今的五丫头吗?
含璃勾起嘴角,她就知道此事必然能成,“不知道大姐夫怎样打算的?”
含珠道,“与你姐夫相熟的内官是太后身边的,如今太后身子不大好,还得等些日子,待过了太后娘娘的眼,再入宫不迟……”有了五妹妹这颗棋子,武安伯太夫人在她面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颐指气使了吧!说到底人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又怎会例外!
杨氏笑道,“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五丫头性子软,她姨娘又在我手里,不怕她不听话……”
二人都满意,含璃脸上却淡淡的不见笑意。如今已是八月了,过了年自己就十七岁了,再等五妹妹出头也不知要何时……
薛夫人对她是有几分看重的,可这份看重终究没有到上门提亲的地步,就连她极力逢迎的吴家二奶奶白素对她也不过是略微交好,自己选的这条路似乎望不见尽头,一时间,她自己也开始摇摆起来……
宣国公府,白氏半躺在床上,隔着明晃晃的玻璃窗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出神,云浓端了药进来,“夫人,药熬好了,先进药吧!”一面放下药碗,扶着白氏坐了起来。
白氏喝了两口,只觉得苦涩难忍,便推脱着不再喝了。云浓劝道,“二爷晨起还特意过来问过,您不喝,奴婢可没法子交代……云霁去取盐渍话梅了,您喝了药含一颗在嘴里就好了!”
白氏这才强撑着喝了,望着外面的雨喃喃道,“那一年也是这样的雨,也是这个时候……”说着眼泪就顺着颊边淌了下来!
云浓知道,夫人这是又想起了先去的大爷,夫人心性刚强,寻常的几场雨怎么就病连心气儿都损了一半?还不是心绪郁结,如今一下子发出来怎么也要好生将养一段日子!
说着话云霁果然端了一碟子盐渍话梅进来,一面道,“夫人瞧瞧谁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紫衣丽人,身后的丫鬟怀里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白素除了雨具,又解了外面的披风,指着女儿笑道,“我说来姑姑这里,她偏要跟着!”
白氏皱眉道,“天这么凉,还下着雨,我这里满屋子药气,你带她来做什么!这风寒是过人的病症,你也太不小心了……”虽是责难,却是满满的亲昵!
白素道,“我放心不下,总想着来看看,您看了萱儿也高兴不是!”就手拿签子插了一颗话梅送进白氏嘴里,“大夫可看过了,说什么?”
白氏打发丫鬟抱着萱儿去暖阁玩,含糊道,“不过是老毛病了,将养一段日子也就好了……”
白素沉吟,话是这么说,可自从大表哥薛凤章病去之后,姑姑这身子几乎就垮了下来,这么多年为了表弟凤潇,为了国公府也是一直强撑着,劳心劳力的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白氏看着侄女忧心的神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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