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的声音高了些,每回都是这句话,这样的说辞还不如挑三拣四的让她来的安心!一时间白氏也气起来,“怎么就非她不可吗?那已经是个死人了,难道要我去挖出来给你!”
这话说的重了,只见薛凤潇的薄唇紧紧一抿,衣袖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母亲再等等我吧!”半晌薛凤潇轻叹道,语气里是浓浓的无奈,“会过去的!”
这话也不知是在劝着母亲还是劝他自己……
还能怎么办?白氏揉了揉眉心,也罢儿子身为武官,晚两年又如何,左不过她再去太夫人那里应付着罢了,娘娘那头迟迟没有动静,或许也是另有打算的!
白氏从流觞馆出来,沿着游廊往自己屋里走,身边只跟着庄妈妈与云浓两个。
“你说凤潇的心思,太夫人是如何察觉的?”白氏走的缓慢,轻微的声音在寂静国公府的庭院里显得孤零零的。
庄妈妈将手里的褂子披在白氏身上,思量了一会儿才道,“二爷的心思知情的人不多,要不是您说,奴婢是半点没看出来的,要不要奴婢去查查?左不过就是梅兰竹菊四个!”都是她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丫头,十有**她已经心里有数了。
白氏摆了摆手,“罢了!事已至此,查出来是谁又能怎样?总不能拖回来打死了事!”
好歹是自己屋里放出去的人,如今闹了起来大家没脸。说着又问云浓,“这几日忙,还没问你,那日让你跟着孟家大太太可看出什么了?”
云浓想起在飞花宴上见得两姐妹,小心的道,“四姑娘温文尔雅,规矩也好,在众家姑娘眼前填了两句诗,人人都称颂不及!”顿了顿又道,“不过奴婢瞧,九姑娘也是不一般,话虽不多,言行举止做起来比秦姑姑还要好看。”
比秦姑姑还要好?白氏与庄妈妈对视一眼。
秦姑姑是薛家请来教导府上几个姑娘规矩的,原是贤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形容举止都是宫中礼仪,云浓这话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白氏蹙眉,从前她倒是没留意,云浓这么一说她不禁也回想起来,那孩子身上的确有一股子贵气,想着昔年闺中密友的样子,却也不十分的像,正想着又听云浓道,“从松鹤院出来,奴婢特意走了流觞馆那条路,远远的见了二爷一面,九姑娘不大好说,四姑娘却是有这份心的!”
这一点白氏也猜着了,孟含璃若是没这份心,何苦巴巴的去结交白素?大家氏族里教出来的姑娘,骄矜之中都是各有各的小心思,也算人之常情。
云浓觑着白氏的眼色,又道,“那日表姑娘请了她二人去兰泽园歇脚,夫人不妨也问问,奴婢眼拙,不比表姑娘的看得明白!”
白氏沉吟,却是没再说什么。
拜儿子所赐,京城各家适龄的闺秀她多少都有些印象,孟家门第虽说低了点,若能入了凤潇的眼也不是不可。就她看,这四姑娘身处书香门第,德言容功应该也差不了,有些野心也不怕,年轻气盛的谁还不想攀个高枝,如今还是卡在凤潇那一关。
至于含玥,她更喜欢,不说与澄玉的情分,只说凤潇与她若真有这份缘分,她是求之不得。
飞花宴一行之后,孟家的内宅依然波澜不兴,杨氏虽说没讨到什么彩头,可想到这些年在宣国公府跟前过了眼的女眷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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