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有一个表情,乖乖巧巧的像个点心模子,把怀里睡着的小娃娃交到了丫鬟手里,又替女儿拢了拢鬓发。
含玥向白素笑道,“萱姑娘长得好看!从前可没见过哪家的小女娃精致成这样,嘟起嘴来,就像是年画里的红鲤鱼!”若是从前的曲灵璧还活着,是不是也是该儿女绕膝了?
年画里的红鲤鱼?白素的眸子一动,不由得看向含玥,却听着女儿娇声道,“娘,你看姐姐的络子,和我的一样呢!”
白素和含璃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向含玥的腰间看去,那是一个红绳编的同心结络子,粗看并没什么稀奇,细看之下才看出打络子的绳结似乎又与以往的不大相同,手法很别致,与萱儿腰上系着的竟是一般无二!
“这络子……”白素忍不住去看含玥,脸上惊疑不定。
含玥心下大动,面上却是显出一丝奇怪的样子,“不过就是平常的样式啊!”
想不到这么些年过去,白素还记得!她不知道心里是何滋味,只觉得酸酸的涩涩的,本以为,上辈子的事她都已经放下了!
白素脸上讶然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笑道,“说实话,九姑娘与我旧日的好友很是相像,却不想喜欢的小物件儿都是一般无二的!”从刚刚第一眼看见含玥,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
含玥犹自故作奇异,含璃的眼睛也开始在含玥身上打量。
“灵璧,灵璧,娘说的人叫灵璧!”萱儿笑嘻嘻的对二人道,好像说出了母亲的小秘密,犹自得意。
含玥的心口一痛,含璃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那边白素瞪了女儿一眼,斥责道,“不许乱说话!”又对含玥道,“虽说是已故的人,却是与我极为要好的,你年纪小或许不知,从前的她名满京城,任谁都是比不上的!便是如今的花红柳绿遍地,可我瞧着却都不及她半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含璃忍不住心下一动,不禁想起之前曾有人拿她与昔年的曲家千金做比,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儿,只瞧白素看含玥的眼神就知道她因为这点相似,有多喜欢含玥了,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讨好这位薛家的表姑娘。
含玥婉言道,“那是我的福气了!”看了看萱儿撅着嘴巴的样子,含玥心里一软,解下了腰间的络子,“既然萱姑娘喜欢,这个就给她拿着玩儿吧!”
萱儿伸手把那红艳艳的络子拿在手里,才终于漏出笑脸奶声奶气的与含玥道谢。
白素哄着女儿,眼睛盯着女儿手里的络子若有所思!
国公府这边,白氏等人请了安被太夫人留在松鹤院用茶,太夫人看着几个媳妇都在,不免又说起薛凤潇的亲事。
“有眉目了?”
自从薛家大爷薛凤章过世,次子薛凤潇的亲事就被府里上上下下盯着,别说太夫人,就是另外两房妯娌也是恨不得一日三问,这些白氏倒也习以为常,应付多了也就习惯了。
“都快挑花眼了!”想起儿子一板一眼的样子,心里也不免叹气,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情种?
太夫人叹了口气,“知道你又糊弄我,你心疼儿子,怕委屈了他,我就不心疼孙子了?”看着长媳沉静的不起波澜的面庞,“既然凤潇看不上这些,那就再挑,大齐这么多闺秀,我就不信我喝不上孙媳妇敬的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