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番铺垫和心理准备,倒也没有这么猝不及防。
只是。
原来,芙萝姐姐竟然是只修炼成人的小妖精
思绪在心里百转千回,他自然是有许多问题要问的,但现在不是“逼供”的最佳场合。
想了想,他又在纸条上提笔写下。
芙萝姐姐问我想要如何让皇帝出丑,可是要帮我
是呀,他们对你不好,我帮你出气。
如此带着维护性的话语,让上官嗣心里一暖,如雾朦胧的眼眸,那眼底的雾气也仿佛化开了一瞬。
不过很快,那沉郁的浓雾又聚集起来。
他单手支着下颚,做出一副微醺的模样,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在纸条上写着。
谢谢姐姐,不过不用了,在这宴会上出丑,难免生出事端,到时候连累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知道女孩的身份,上官嗣考虑了很多。
以往每次他让芙萝帮忙,她总说杀人放火的事情不能做,想来是和她的修炼有关系。
修炼成人应该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想到自己小时候无意间翻到的话本子里说,妖精如果要修炼得道就不能犯下伤天害理的事。
他不知道在宴会上捉弄一国之君算不算上天害理。
但任何有可能的威胁,他都不想要看到。
何况,在宴会上让人出糗这样幼稚的事,他已经过了那个玩闹的年纪了。
和不共戴天的仇人,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不玩那些虚的。
芙萝又劝了两句,上官嗣说什么都不松口。
她只好非常遗憾地放下了要整人的心思。
黑羽
芙萝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感觉目标人物不答应你,你还挺失望的呢
你以前可是能动手绝对不哔哔的人啊
还每次一出手都是杀招
果然是谈了恋爱的人么
黑羽内心的吐槽纠结芙萝不知道,她又和上官嗣聊了两句,怕别人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收了话。
知道芙萝就在自己身边,虽然看不到那人,但心里莫名就安定下来。
仿佛什么也不用担心似的。
不仅是因为女孩有稀奇古怪的能力,还有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照顾。
想着,上官嗣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随即想到什么,嘴角弧度又很快拉平成一条直线。
眉眼忽地暗了下来。
姐姐是妖,这是不是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而且妖精和人类不同,姐姐若真心想走,那他即便是翻天覆地,也找不到这人吧
毕竟之前他派去的暗卫,可一点都没有察觉不对劲。
妖么。
“父皇,嗣儿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行告退”
歌舞升平的宴会厅,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上官赟转头看去,就看到少年有些发白的脸色。
他顿时一愣,眼底立马浮现关心之色。
“嗣儿怎么了御医,御医快来看看”
他都坐不住了,立马起身走到上官嗣身边,底下的歌舞见状也停了下来,舞姬们在一旁老实候着。
底下正好候着御医,闻言立即走了上来,先行了礼才给上官嗣把脉。
“启禀皇上,大皇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之症。夜里风凉,想来是吹了夜风,有些不适。微臣为大皇子开一副滋补的药方,日后好好调养即可。”
御医斟酌着回答,上官赟也读懂了未尽之意。
脸色微变了变,挥手让御医下去开方子。
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上官赟随意关心了上官嗣几句,便派人送他回宫了。
上官嗣乖巧应下,仿佛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