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呢,以后传出去,你怎么找婆家?”
“天下大乱,明天都不知道是生是死,还找什么婆家?喜欢我的人,自然会相信我的话,不在意我的人,他们指指戳戳,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大哥你睡在马棚,冻病了,有个马高镫短的,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赵匡胤从酒壶里倒了一碗酒,深深喝了一口。
“哥,也给我倒一碗。”徐咏之说,
“老道不让你喝酒。说伤了喝酒,伤口长得慢。”
“慢不怕吧,反正我们在船上,有的是时间。”
“哈哈哈,兄弟你和我对脾气。”
赵大郎倒了一碗酒给徐咏之。
“大哥,敬您。也为这位见识高明的京娘姐。”
二人一起喝了一大口,赵匡胤继续说下去。
“京娘真是个好女子,奇女子。”
“俺在房间的条凳上拼了个铺,借了条被子,就这么睡了。半夜里,俺听见京娘在叹气。”
“我问京娘,妹子,想是担心家里的父母兄嫂吧。”
“她说,不是,阿哥,我只是觉得遗憾,倘若我不姓赵就好了。大家同姓联宗,我没法做你的妻子,你这般的男子,天下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
徐咏之和赵大哥碰了碰酒碗,赵大哥喝了一口。
你和一位如同长兄的人深夜把酒深谈过吗?
你和一位意气相投,一见如故的小兄弟倾吐过心事吗?
人这一辈子,应该有这样的经历。
委屈,难过,悲哀,绝望,事情过后,说给自己的朋友的那一刻,你就快要好了。
赵大郎把不能说给亲兄弟的心事,一股脑说给了这个小兄弟听。
“俺当时心里也很感动,但是她的难过是真实的,俺们同宗,那就是不能婚娶,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步俺也不能迈过去的。”
“大哥,江湖上的传言,是真的么?”
“什么传言?”
“说您老母亲听说你要送女孩回家,给京娘姐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还说,如果你要是有什么非分的念头,就看看老娘的衣服,想想老娘的嘱托,冒犯了京娘,就相当于冒犯了自己的母亲,真有这回事吗?”
“哈哈哈,兄弟,回头带你见见老娘,俺娘长得胖,衣服能装三个京娘不止了。俺救京娘的时候,老娘根本在家,不在俺身边,这个故事真的是虚构的。”
“当然,俺也听说了很多江湖上的传说,说京娘对赵大有意思,但赵大义正辞严地说,俺们是兄妹,不能做这种人伦败坏的事,把人京娘骂一通。兄弟,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
“为啥不可能?”
“大哥是个好汉子,好英雄,这种暗室里的话,姑娘倾吐爱慕之情的话,怎么能拿出来给外人炫耀?”徐咏之说。
“对!这就是老赵欣赏你的地方,俺怎么可能说那些骚话给外人听。”赵匡胤说。
“大哥,其实让京娘隐姓埋名,跟你走也好。”徐咏之呷了一口酒。
“京娘对俺,是有好感,俺对京娘,也动了心。但是如果她私自改名换姓跟我走,和她的父母兄长就算是分离了,咱不能离散人家骨肉,这不是男人做事的风格。”
“此外,俺当时正憋着寻找明主,做出一番事业来,真有个女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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