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没有毒。”
她用勺子加减调配草药。
这药闻起来有点古怪。
“花椒粉、吴茱萸、草果、这怎么……好像是南洋胡椒?孜然、小茴香……我的天,这婆娘又在搞什么?”徐咏之琢磨着。
李连翘揭开徐咏之背伤的裹布,把这些调料全部洒在他的伤口上了。
徐咏之当时疼得直抓车板,那水曲柳木的车板,都被他抓得出了十条白印。
“疼了是吧,”李连翘笑吟吟地说,“是为了你能记住刚才的话,徐咏之,这身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明白了……”
“别说这药还真香,要是有炭火,还真想烤来尝尝啊,一边烤着你,一边跟你聊天,想来都觉得浪漫的唻。”
“你这个疯婆娘!!!”徐咏之忍住了不骂出声来。
“加了这些料,疤痕会留下,是不是很蜇得慌?要不要给你用净水洗一下?”
“好。”
李连翘提进一个壶来,哗地泼在伤口上。
烧开了就套在棉套里的热水壶。
顿时背上伤疤未愈合,燎泡又起。
“这是为了给你加强一点记忆,你以后只有我,不许有别人!”
徐咏之咬着嘴唇忍着。
“别说,还挺好看的。”李连翘把自己的头从徐咏之的身子侧边探出来,仔细研究伤口的图案。
“你要哭吗?”
“不哭。”
“别这么强的求生欲,不是已经原谅了你了么。”
“我,开心得很。”
“别控制,感受一下现在的感觉,”李连翘说,“你听说过细腰宫病吗?”
“不知道。”
“过去呀,有位楚王,他开了一个细腰宫,所有的女子,都是腰特别细的人,楚王很暴虐,每次发现女子的腰粗了,就要拖出去鞭打,如果还要粗,就拖出去砍头,所有的女人都害怕他。”
“后来,楚国被吴国打败了,吴国的国王打进来一看,觉得楚王简直太变态了,这些女人的腰,完全都不像活人了,于是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宫里,给她们吃好吃的,没想到她们都勃然大怒,好几个都想要刺杀吴王。她们说她们爱楚王,因为楚王懂得他们的美,而吴王杀死了懂他们、爱他们的楚王,所以是真正的恶人。”
“……”
李连翘看着徐咏之,“你要你爱我,哪怕像细腰宫女子那样爱我,也可以,听我的、怕我,谁敢来救你,你就杀了他。”
“我努力试试吧!”徐咏之说。
“你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李连翘脸色突变。
“我是说,试试能不能杀救我的人吧,现在我这个状态,恐怕谁也杀不了。”徐咏之说。
“少废话,如果有谁来救你,你就杀了自己,这就是真的爱我了。”李连翘说。
“那你受累给我把刀。”
李连翘的眼珠快速转了转,“想骗我!”
“哪敢……”
“现在我们在赶夜路,你呢?老老实实给我睡觉。”
“疼得很呀,睡不着。”
“那好,给你这个!”李连翘拿出一个镶着螺钿的小盒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宝贝。
“不要!”
李连翘把那个净琉璃的烟管点着了,塞进了徐咏之嘴里,捏住了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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