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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潭州法场(第4/5页)
    衣的南唐士兵。

    “我宣布,徐知训之子徐咏之,犯奸罪,杖四十,流配江宁府。”

    “徐知训妻徐田氏,着教坊司官卖。”

    “徐知训罪无可恕,本当凌迟处死,但念他行医多年,于地方也有贡献,判斩立决。”

    周卓成念完这篇全无逻辑的文书,吩咐:“先打。”

    几个公差把徐咏之脱去上衣,按在条凳上。

    可怜了那白生生的身子!

    潭州的女子都转了头不忍看。

    “咚”的一声闷响,徐咏之轻哼了一声。

    费阳谷是个中行家,他知道行刑人已经用上了全力。

    这种刑杖叫做水火无情棍,里面灌的有水银,打得响,反而不容易疼,这种闷响的,往往能把人的骨头打断。

    “重打!”周卓成催促道。

    一个惨烈的、血肉横飞的场面,南唐兵扮演的观众们看得非常开心。

    接下来的徐咏之一声没吭,他是剑术高手,但没有横练的皮肉功夫,只能运气护住脊骨和内脏,但背上的血肉,却一点也扛不住打,结结实实吃了四十下。

    看完打人,周卓成扭头向李嗣归:“大人,下签子吧。”

    “下个屁,话都让你说了。”李嗣归坐在席篷里假装情绪稳定,嘴里嘀咕道。

    “恩相,冷静啊,”钱师爷小心提醒。

    李嗣归走上台,看看台下群众。

    “大唐烈祖法度,如果台下有五人以上联名求情,斩决可以判缓,”李嗣归说,“这个死刑,可有人有疑义么?”

    周卓成一把揪住李知府的衣领子:“李嗣归,你搞什么名堂。”

    李知府也是一脸怒气:“周将军,你我都是朝廷命官,把手放开,我依照唐律和祖宗家法行事,有什么问题吗?”

    周卓成看看台下,幸好近处都是自己安排的托。

    “所以,你们都希望徐医生死,是吗?”李嗣归也是豁出去了,既然跟周卓成破脸,就把称呼都改了。

    “要他死,要他死!”托儿们非常配合。

    远处有潭州百姓喊了一句“我反对”,就被暗探一棍闷在头上,拖下去抓走了。

    李嗣归唤费阳谷拿了一只铜盆,里面是水。

    “好,洪州军今天要杀徐知训,徐相公你须看清,此事非我李嗣归所愿。”

    他在水里洗了手,“我手上没有善人的血,这一刻,我没得选。”

    “还特么给自己加戏!”周卓成忍无可忍,劈手推开李嗣归,抢到桌上,掷下一只签子来。

    “斩!”

    刽子手是李嗣归的人,所以压根没动。

    周卓成暴跳起来。

    “刽子手,服侍徐相公上路!”李嗣归喊道。

    刽子手把徐知训提到台上,捧着大刀便要动手。

    周卓按照李连翘的吩咐,成一把拦住。

    “用这把。”

    徐咏之定睛看时,发现周卓成递上的是自己的那把宝剑“三千贯”。

    “你外祖母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恶人,才会用儿子的剑砍父亲的头呀!”徐咏之挨打没哭没叫,这一刻却突然放声嚎啕。

    说来也奇怪,看见这个贵公子的眼泪,台下的潭州人也都不禁开始流泪了。

    徐知训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开始看着台下的人们。

    远远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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