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如今，你能奈我何？正在另一边看着我的那些人类，能把我怎么样？”
陶颖之喝了那些血后，被搀扶着去床上休息，不过依然狂妄，忍不住哈哈大笑。
尚宁很好心的指出：“我觉得，人太飘不太好。”
某糖：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尚宁：嗯？我是人吗？
“我就是飘了，你杀了我啊！”
陶颖之自信尚宁已经不是她的对手。
整个世界的丧尸都在听她指令，受她掌控，她不惧任何人。
“好吧，我暂时还真想不到该怎么动你。”
一把瓜子很快就嗑完了，尚宁拍拍手，问到重点：“那你打算怎么动我呢？”
“怎么动你？有太多的想法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陶颖之躺在某只丧尸怀里，惬意的享受，心情愉悦。
从一开始的厌恶，现在对尚宁，已经转为了期待。
期待慢慢折磨。
“我劝你还是早一点动手，毕竟坏人死于话多。”
作为资深坏人，尚宁在指点这个莫名其妙的后辈。
甚至不知道，她在那个位面里，把她怎么着了。
不过，她也不想知道，反正，以后不管哪一次遇到，这女人都死定了！
“的确，不过，你不觉得，直接杀了很没意思吗？”
直接动手，哪有慢慢折磨，看着眼中钉逐渐崩溃，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那种痛快，那种愉悦，无法形容。
“噢。”
尚宁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她就是在想，魏世峰醒了没有。
要是醒了，现在又在做什么。
摇了摇头，将那人从脑子里去除，收起漫不经心：“想怎么慢慢折磨我？”
“我已经开始了呀，从见面，你就一直在录着吧，现在，枭龙基地的人，已经知道，你与我，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陶颖之抓过一只丧尸，又开始了饮血，这个频率，太高。
尚宁不禁思考，成为一只嗜血成性的吸血鬼的惩罚，与她那个回到过去重新经历一生的惩罚，哪一个比较难熬。
一时之间，还真没办法确定答案。
喝够了，瞧着尚宁在思考，还以为她这是在担心，便觉痛快：“我会来到这个世界，变成吸血鬼，都是因为你。所以，如今丧尸爆发，起因也是你！你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
“嗯？这个逻辑，听着好有道理，可是，你也发现了，我现在还没在那个位面里虐你，害你被惩罚呀！”
尚宁歪着头，和她瞎掰：“所以，即使你说得对，我是导致一切的根源，但也得有所区分。那个罪魁祸首，是害你被惩罚的我，而不是还没有去过那个位面的我！”
“你要报复，也得去找那个我，现在这个我，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被你怨恨？”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在这个位面针对我，我才会在那个位面虐你的。这么说来，你才是元凶呀！”
绕啊绕：“妹砸，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因果循环，到底哪个才是因，哪个才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