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韶音登时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抱起来,看向他道“你冲我甩脸子,我没与你追究,更不曾跟你吵闹,这叫不担待”
“我倒是想问一问,敬之眼里的担待,究竟是什么”她唇角勾起讥色,“莫非是你莫名其妙冲我撒气,我不仅不能生气、吵闹、计较,还应该上赶着讨好你,慰问你”
赵渊辞一听,便想回答,那有何不可
为妻当贤,她既嫁给他为妻,贤德些难道不是本分至于她受的委屈,待他好转过来,再哄她就是了
这个念头刚在心头浮现,就听她说道“你配吗”
赵渊辞一愣。
脑中瞬间“嗡”了一下,变得一片空白,他不自觉站起来,指着她道“你说什么”
“你配吗”韶音咬字清晰地道,仰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说“你算什么,值得我忍气吞声,委屈自己,放低身段讨好你”
她那张娇俏的,笑起来如桃花一般娇艳的,总是讨喜的小脸,此刻扬起了下颌,圆圆的眼睛眨成傲慢的形状,神态高傲,颇有几分轻视,显得高高在上极了
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赵渊辞愕然住了,震惊于所看到的这张迥异于往日,分外陌生的脸庞。以至于听到那三个字的愤怒,都不由得被冲淡了几分
他不自觉地握起手掌,又松开,再握起,再松开。反复数次,才不禁指着她,想说“你竟敢如此同我说话”
又想说“我不配那谁配被你画在画里的人吗”
还想说“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说他不配像话吗她说出这种话,有一丝丝将他放在眼里吗赵渊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句话,他越咀嚼,越觉得羞辱
然而,他指着她,呼吸粗重,嘴唇张张合合,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她脸上毫无惧意,更别提悔意了。她就是成心说给他听、打他的脸,并且说就说了、打就打了,根本不当回事
他教训她又如何她不会知错,更不会收回,说不定一甩手走开,又不理他了
脑中仅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冲动。抿紧唇,收回手,背在身后,重新坐下来。
拿起筷子,顿了顿,说道“你刚才所言,未免过分”
他收回了手,韶音便也收回了傲慢。垂下眼睑,继续吃饭,只不过碰也不碰他带回来的醉鱼。
赵渊辞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应,当真是丝毫也不把他放在心上,顿时气闷不已
灰灰倒是很高兴“活该把他惯的有本事他指着李雁回的鼻子,对李雁回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啊”
还不是欺软怕硬
他心里没有音音,才对她说甩脸色就甩脸色。他心里有李雁回,对她有求必应,姿态卑微。
“我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还同情他”灰灰感到后悔了。
韶音平静地说道“他的确不坏。对长辈孝顺,对手足有爱,对同僚仁义,有才能,这些都是他的优点。”
他只是在身为丈夫上面,并没有多少值得称赞的地方罢了。
灰灰被她劝得冷静了几分,有些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总能客观地看人”
“没有总能。”韶音说道,“只是因为我不爱他。”
因为她不爱他,所以能看得清他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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