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起来。她过得好不好,难道姐姐还会真心关怀吗
但她许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三年前的杀妻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秦锦夜的名声不好,她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等闲没有人邀请她聚会,而徐家的姐姐妹妹们也不搭理她,她寂寞极了。
因此,迟疑了下,她挤出一丝笑容道“尚可。竟没想到能够遇到姐姐,姐姐近来如何”
韶音轻轻叹了口气,纤弱的身子晃了晃,但却被贺知砚稳稳地扶住了。她感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徐瑶月叹了口气,说道“唉还是老样子”
说着,白皙手指扶在额上,做出弱不胜衣的模样。
徐瑶月望着她苍白病弱,但是美丽精致,丝毫不见岁月痕迹的脸庞,又看着她娇喘微微、弱柳扶风的姿态,忽的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感受。
老样子七年前,她就是这样子
都说她病得不行了,时日无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要撒手人寰了
可是七年过去,她还是这样子她依然好端端地活着,活得比她都好
徐瑶月望着姐姐美丽依旧,惹人怜惜的脸庞,忽的嫉妒起来。她想起自己日日在铜镜里望见的面孔,木然,毫无生趣,死寂,悲苦。分明是年轻的脸庞,但却毫无美丽之态。
而姐姐呢她依然美丽得仿佛发光,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比如贺知砚从头到尾,他的目光始终在姐姐身上,几乎没看过她一眼
她的情绪一瞬间被调动起来,胸膛起伏都更激烈了些,韶音却微微一笑,放过了她,改为关切地问道“瞧我,日日闷在家中,也不怎么关心外面的事。妹妹如今可儿女双全了”
没有
徐瑶月很想咆哮一声,扭头离去,但是骄傲让她勉强撑住了。下巴微抬,唇齿间吐出两个字“不曾。”
“啊”韶音掩口,“那,是只得了哥儿,还是只得了姐儿”
徐瑶月愈发觉得她眼底的光亮是看笑话,而非是关心她。死死抿着唇,好一会儿才硬邦邦地道“都不曾。”
“这样啊。”韶音听到这里,神色低落下来,“原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徐瑶月觉得她的反应不对,眉头皱了皱“姐姐说什么”
韶音抬起头来,愧疚地望着她,说道“我觉得,可能是我连累了你,才使得你始终膝下空空。”
徐瑶月脑子里“嗡”了一声,一下子什么也想不到了,脑中一片空白,只死死盯着她“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对她做了什么,她一定杀了她
一瞬间,徐瑶月的眼睛红了,神态也流露出几分疯狂。
贺知砚察觉到了,立刻往前站了站,防备她可能有的疯狂。
徐瑶月抿着唇,沉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韶音,死死盯着她,眼睛眨也不眨,等着她的回答。
只听韶音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啊,我觉得我身子就快不行了,所以我对侯爷你能想到吧”
她叹了口气,捂住了心口,说道“涵儿是我的命,我怎么舍得让人威胁到他所以,我就对侯爷你能明白我的心吧”
犹如五雷轰顶
徐瑶月被劈得整个人都木了
她指着韶音,手指抖得如筛糠般,声音又尖又利“你你怎么能你这个毒妇你好狠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