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来斯巴达教一个学生。能请到的黄金法师,结果要么专精魔药,要么专精魔法器,和她女儿所需要的不一样。昨天我们见面,我说起,说是柏拉图学院的高材生,关键是亚里士多德亲口承认的学生,被大师们关注,结果,他就突发奇想,让当他女儿的老师,哪怕是短期的,起码能满足他女儿的心愿。”
“我只是青铜魔法师。”苏业道。
“我当时也这么说的,然后他说,只要能夺得纷争赛会的冠军,我和他就把吹成柏拉图大师最看重的新一代弟子,和学院四杰齐名,他女儿一定会愿意找当老师。”朱利斯道。
“们可能是在叙述事实。”苏业脸不红心不跳。
“同意了?”朱利斯大喜道。
“对方同意了吗?”苏业问。
“当然了,一得冠军,他就说女儿同意了,明天就来。明天我们约定一个时间。”朱利斯道。
苏业却道:“我很想答应,但也知道,我平时除了读书,就是参与角斗赛,而且我们已经约定好,以后每天晚上都去其他角斗学院挑战白银战士,根本没有时间。”
“我相信,我们每天一定能抽出一节课的时间。苏业,帮帮我吧。”朱利斯充满哀求道。
苏业无奈道:“我不是不想帮,是我自己还要不断学习,还要做作业。”
“这些不是能在角斗场上做吗?”朱利斯露出一副别骗我的表情。
苏业眨了眨眼,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编道:“那点时间哪儿够啊。我之前在柏拉图学院,从早学到晚,除了吃饭和睡觉时间,用在学习上都学不完,更别说现在了。不知道柏拉图学院的学业有多重,否则我至于在角斗场上做作业吗?”
“苏业,帮帮我吧,我可是答应了朋友的。要不我跪下求了……”朱利斯抓住苏业的手臂,作势欲跪。
苏业一看,朱利斯这是铁了心要自己帮忙,正要果断拒绝,突然想起费曼技巧,或许,自己可以通过教授别人的方式,整理自己的知识。
前一阵学的知识是够多了,但是,还没有进行系统的梳理,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通过教别人来获得反馈,发现自己的知识盲区。
苏业只得道:“好,我答应,但我只能教柏拉图学院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基础魔法课程。”
“没关系,他女儿别的课程应该远远超过,”朱利斯随口说完脸就青了,急忙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她女儿是个很厉害的天才。他女儿见到我还说,她之所以同意找学习,之所以只想找柏拉图学院的大师学习,不是学习具体知识,而是学习方法,学习思维,学习更本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