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六十五章 后整理(第1/6页)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傍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问汉家山东二百州,千落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苗无东西。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城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这是东海晋家军北上攻城的第四十七日,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奋力抵抗,没了主帅的虎骑军早已四分五裂各自归家,仅有寥寥几位加入了御林卫队的行列,重新操起家伙抵御外敌,他们或许只是为了卖命换得一份良心的安宁,亦或许,他们只不过是在盲目地重复旧时的生活,祭奠自己保家卫国的一片热血。

    城外血流成河,城内人心惶惶。而皇宫大殿仿佛世外桃源,丝竹阵阵,歌声绕耳。皇宫大殿外,民不聊生。皇帝宝座前,歌舞升平。

    “爱妃,”殷祉明揽着初灵霄的细腰,虽是白日却早已醉眼迷离,或许他还沉浸在亲自将初顺敏溺死泓潭的悲痛中,亦或是,他早已被美酒佳人迷了心窍,荒废了朝政憔悴了身体,早已将当年的雄心壮志埋在了荷花池后的假山下。

    “圣上~”初灵霄软音细语,柔声轻笑,纤纤玉指握着翠玉酒壶柄,转眼又将殷祉明面前的纯金酒盏斟满:“圣上,这北疆的奶酒果然非比寻常,别说喝上这么一整杯了,就算让臣妾闻上这么一会儿也要醉了。”

    “云卿儿,”殷祉明笑道:“你今儿穿的这衣裳,真好看。”殿台下,细绸薄纱,流云水袖,舞女身姿妖娆和着琵琶曲翩翩起舞。

    “谢圣上夸赞,”初灵霄含羞带笑却不敢对上殷祉明的那迷离的醉眼——她生怕在那沉醉痴迷的眼中照见不属于自己的影子,她捻着金丝绣花的翠羽薄纱,脸上努力抿出那一对漂亮的梨涡。

    “朕好久没见着尘儿了,你姐姐不像你,从来不爱红妆也从来不会似你这般温柔地服侍在朕的左右。”殷祉明端起酒盏,凝视着初灵霄绯红的小脸儿,嘴角却仿佛勾起一丝苦笑。初灵霄心口一紧,殷祉明怕是真的醉了,醉得忘记那成了独臂的易水寒带回来的那顶染了血的银盔;忘记了初顺敏行丧那日他悲痛的不能自已扑倒在那空空的棺椁前;他唯一没有忘记的便是初顺敏当年初次以女装示人时穿的翠羽轻纱流仙裙。初灵霄抚过裙摆绣着的大朵合欢花,心里似乎要滴出了鲜血,却也只好忍下满心的酸楚强颜欢笑:“圣上这盏美酒先放一放罢,臣妾去御膳房端一份醒酒茶,喝了缓一缓再品酒也不迟。”

    “不必了,你就在这儿陪着朕说说话,醒酒茶让下头人去备着,不必你事事亲力亲为。”殷祉明一仰头喝干了盏中的美酒,一丝丝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来落到了黑金绣龙的外袍上也毫不在意。初灵霄无奈,只好吩咐了下去,又给座前的乐师递了眼色,乐师们会意,撂下了琵琶换了竹笛和扬琴,奏起了更欢快的曲调。

    城墙外,护城河前,神鹰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