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人真的有徒手爬上了望台的本事,那么会不会,在黑客技术上也是一流的
林霁尘目光微闪,但碍于大脑一整夜没休息,那头绪迟迟抓不出来。
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季肴坐在病房里,耐心地陪莺莺说着话。小姑娘状态好了很多,但碍于她的情绪,季肴本想问她关于萧名佩的事情,也不忍问出口。
“哟,起这么早啊。”
休息过一整晚的鹿子邑从外边走进来,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儿。
反倒是莺莺一看见他,就甜甜地叫了一生“医生叔叔。”
惊得鹿子邑差点被自己的脚给绊倒。
他咳嗽了两声,立马正色道“莺莺,叫哥哥。”
若不然,叫季肴姐姐,叫自己叔叔,那辈分岂不是乱了套了。
莺莺立马改口“医生哥哥”
“诶,真乖”鹿子邑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眼角的笑意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这孩子很懂事,也很让人心疼。加上季肴貌似很喜欢她,所以连带着鹿子邑也很喜欢这孩子。
季肴眉眼弯了弯,又问了下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啦。”莺莺仰着脸,看着自己面前的哥哥姐姐,她知道,昨天自己难受的时候,一直是他们陪着自己。
她又想到萧名佩,嘴角朝下,眉眼也耷拉着。如果妈妈在,应该也会这样陪着自己,寸步不离的吧
“不过,莺莺想妈妈了。”
季肴稍稍正色,轻声问道“你还记得妈妈在哪里吗”
“记得。”莺莺脆生生地回答道。
“我跟妈妈下车之后,就被带到了一个院子里。那个院子好大的,里边还有其他的小朋友。”
“其他的小朋友”季肴皱起眉,难道是其他接受实验的孩子
莺莺点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是呀,好多小朋友。我想找他们玩,但是妈妈不让”
“妈妈说,那些小朋友”她思考了一下萧名佩的原话,“说他们身上有传染病”
季肴心里一沉,问了一句“你知道里边有多少小朋友吗”
“我不知道诶,但是”她想了下,“在外边玩的应该有五六个吧”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们看上去都不是很开心。我跟妈妈到的时候,他们好像正在玩木头人。”莺莺忽然拉住了季肴的手,“他们玩的那种木头人,看上去好好玩,还会动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莺莺口中所说的木头人是什么东西。
那是研究院,为了保证接受实验的小孩儿能够撑得住第一波病毒的攻势,所以要让他们锻炼身体。
这么说的话,估计那里就是研究院的老巢也说不准。
“还有呢后来发生了什么”季肴问道。
“后来,那些人就把我跟妈妈带到一个白色的房间。”莺莺虽然年纪小,但因为天性外向,所以说话逻辑很清楚,“然后有个叔叔说,给我打了针,就会好了。”
“但是季肴姐姐,医生哥哥,那个针好痛哦。”她哭丧着小脸,“比昨天哥哥你给我打的针还要疼。”
“是哪种疼”
“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全身都疼。”莺莺的词汇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孩子,那种刺骨的疼痛,她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这一次,不需要季肴再问,她就接着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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