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无法分辨。
“我知道了。”零的目光有些呆滞，也有些烦躁。
纵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那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7号，这个仇，我记下了。
他闭上眼，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呼吸也有些喘。
“零，情绪不要波动太大。”正准备走的沈宁听见了他的异动，立马转身过来呵斥道。
现在他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情绪激动容易造成反噬。
研究院为了救他花费了多少工夫，好不容易才好起来，沈宁可不想功亏一篑。
“我一会儿给你开点镇定剂。”说罢，他便转身推门出去了。
零思绪翻飞着，但沈宁说的话他多少还是听了些进去。
大厅里。
沈宁吩咐完底下的人送镇定剂进去，便坐了下来。
等待着k先生的电话。
这是之前就定好了时间。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整点的时候，面前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沈教授。”
里边传来的是一个听不出来男女的怪异声音。
沈宁立马正襟危坐，他知道，这种通话，虽然他看不见对面的人，但对面却可以看到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
“k先生。”
“零好些了吗”
“刚刚检查完，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水准了。只要他现在情绪不波动”
沈宁话还没说完，就直接了当的被打断。
“你放他出去一段时间。”
“啊”沈宁诧异地抬头，但又看不见任何东西，便低下了头，“但是他现在不适合单独出去。”
按照零偏执的性格，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找7号报仇。
如果能复仇成功，也就不说了。但就他现在那样的状态，万一有什么失误，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必这么惊讶沈教授。”k先生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我问你，零跟7号比起来，谁的潜力更大”
沈宁并未想到，k先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犹豫了片刻，才回答道“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零。”
见对面并没有接话的意思，他又接着解释道“毕竟7号太久没接受过我们的检查，她现在身体机能到底保留了多少，我们也不清楚。”
“然后呢。”
沈宁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说道“零现在虽然没有精进的迹象，但他胜在稳定。”
“可之前，7号的身体机能开发到的地步，是零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突破的数字。”
k先生继续说道“如果能把她再带回研究院，检查之后，能到哪一步，不还是你说了算。”
“对么，沈教授。”
沈宁有些哑口无言，说实在的，7号的潜力的确很大。当初不过短短时间，她就从130的开发达到了160。
而零这么久，也不过是从120到达140而已。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