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期限了,如果再找不到关键证据,那他可就真的会被释放了。
他一口饮尽杯子里剩下的牛奶,站起身,去了旁边的书桌。
因为餐厅这边是挑高的落地窗,所以平时光线会比较好。林霁尘特意在这边空了块地方放了张宽大的书桌。
哪怕此时是阴天,但这里的光线却并不差。
林霁尘顺手从旁边的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下来,又从抽屉里把另外一封信拿出来
这是之前拦截到的猴子妻子写的一封信。但因为可用的信息太少,所以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使用这封信。
他提起笔,对比着那封信开始勾画,但写出来的始终不像。
季肴已经吃饱了,好奇地走过来,看了看那封信,又看了看林霁尘模仿的“赝品”。
确实不怎么像。
林霁尘还在写着,季肴突然出声,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这里,这个高的口是没有完全封死的。”
林霁尘仔细看了一眼,还真是这样。
他又重新写了一遍,季肴就站在他身后颇有兴趣地看着这封信。
直到看到猴子妻子写的那一句“三年了,女儿长高了不少”时,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完全不对。
这个笔迹,她见过的。
季肴脸色变了变,她想起来了,在哪儿见过。
林霁尘听身后的人突然没声音了,回过头想看看怎么了,见她脸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
季肴盯着那封信“林霁尘,你还记得我之前药丢过一次吗”
“记得。”林霁尘抬头,“怎么了”
“后来有人把药送到了余德办公室,上面的字条只写了一个高三b班季肴。”
季肴指着刚刚林霁尘还在模仿的那个“高”字,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人的笔迹,跟这个人的一模一样。”
“什么”
林霁尘有些诧异“真的一模一样”
“嗯。”
他低下头,再次认真看了看那封信。
如果是真的一模一样,那么猴子的妻子,岂不是也与这起案件有关系
季肴一向云淡风轻,但是此时有些情绪还是有些波动。
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当初多花了那么多钱。
要不然她才不用被迫营业。
“小肴肴,你的画呢”换完衣服的戴温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气氛有些奇怪。
“小肴肴,你们,怎么了”戴温榆小声问道。
“没什么。”季肴抿了抿嘴唇,“等我两分钟,我上楼去拿。”
别让她发现到底是谁拿了药,跟她过不去可以,跟钱过不去可不行。
季肴冷着一张脸,从房间拿了画出来。
戴温榆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有些奇怪地接过画。虽然很好奇,但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