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说了什么？”
“没什么。”
“可，我听到你们说纪遥……”纪琴站在收银台前，有些恍惚。
“应该是您听错了。”季肴面不改色，结账走人。
她并不愿意在纪琴面前提起那些事，她希望纪琴能够早点走出来。
家中。
季肴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查林霁尘的资料，纪琴正在厨房里做饭。
外边天已经快黑透了，如同林霁尘所说，秋雨很快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客厅里是她敲键盘的声音，外边是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spo的资料库应该是很完善的，但不知为何，关于林霁尘的消息却一条都查不到。
奇怪。
季肴皱起眉，哪怕林霁尘真的只手遮天，也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她心中的好奇越发旺盛，思考了片刻，在微信上敲了一个人。
“在吗？有点事要问你。”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过来。
“？？？？？大佬？是真的大佬还是假的大佬？”
“假的，你信不信。”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姜皓一边摸鱼打字，一边写着程序。
“问你个事儿，你知道林霁尘这个人吗？”
季肴托着下巴，姜浩是她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软件设计师，这人原本心高气傲，在领域里很少有对手，直到遇到了季肴。
被打得体无完肤。
姜皓几乎没有犹豫：“认识啊，我们老板的独生子嘛。”
季肴笑了，果然如此。
姜皓目前就职的地方，正是林氏集团。
林氏集团是科技界的领头企业，因为他们的人工智能交互做得很好，并且配套设施十分完善。
季肴会怀疑林霁尘，也恰巧是因为，这房子里如此齐全的智能家居。
“大神，你问这个干啥？”姜皓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好奇。”
既然大神说好奇，那就一定只是单纯的好奇。姜皓看了一眼手边密密麻麻的程序，打了一句话——
“大神，我最近一个项目卡住了，你能不能……”
接着丢过来一个谄媚的表情包。
季肴满头黑线，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纪琴，估计吃饭还早，便让姜皓将工程丢过来。
“你们这次做的什么？”季肴很有耐心的看着姜皓发过来的东西。
原本按照规定，这些东西是不能流传出来的。但两人相识已久，季肴从来不好奇这些东西，只是偶尔会给姜皓指出一些bug。久而久之，姜皓完全是把季肴当成了无所不知的老师。甚至据理力争，让季肴在公司开发部挂了个名。
“人工智能。”姜皓有些兴奋，“大神，如果能做出来，这一定是一件跨时代的产品！”
人工智能？
季肴有了些兴趣，她几乎不参与公司的产品研发。但一旦有什么新产品，姜皓一定会寄一件给她。
包括她现在用的手机，所以她对林氏的产品并不陌生。
“是什么类型的产品？”
“仿生机器人！”